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接受这个事实。
"陛下,"他说,"臣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萧景点了点头,"好了,你回去吧。朕累了。"
"臣告退。"
萧彻站起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
萧彻走出皇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京城的夜景,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今天他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他身上流着的,是皇室的血。
原来他的生母,是先帝最疼爱的女儿。
他是皇外孙。
而他的父亲,害死了他的母亲。
这个真相,太残酷了。
他明白了,自此往后,他的肩上又多了一副担子。
但他不怕。
从苍梧山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辈子他注定要扛着一些东西往前走。
八千弟兄的血债,母亲的冤屈,自己的清白,如今又加上了皇太孙的未来和大曜朝的江山。
这些担子很重,重到有时候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不能放下。
因为他是萧彻。
因为他是永宁公主的儿子。
因为他是大曜朝的定远侯。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行驶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萧彻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陆时衍。
你等我。
等我扳倒了萧珩的党羽,等我稳定了朝局,等我辅佐皇太孙坐稳了皇位。
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到那个时候,我再把那句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