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看呆了。
"怎么了?"萧彻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不认识我了?"
"没……没有。"陆时衍回过神来,脸微微红了,"就是……你今天穿的衣服,和上次不一样。"
"哦?"萧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笑了笑,"在梦里,想穿什么,就能穿什么。上次穿了白色,这次换个青色。"
"很好看。"陆时衍由衷地说。
萧彻的耳朵,微微红了。
他别过脸,轻咳了一声:"你也很好看。"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萧彻这么害羞的样子。
以前在别墅的时候,萧彻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苟言笑,对谁都很冷淡。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一点温柔的表情。
但像现在这样,耳朵红红的,别过脸,不敢看他的样子,陆时衍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萧彻也会害羞。
陆时衍的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两个人,隔着十步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竟然都没有说话。
这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隔着十步的距离。
隔着千年的时光。
但他们的心,似乎在慢慢靠近。
过了很久,还是陆时衍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萧彻,"他看着萧彻,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是你吗?"
"是我。"萧彻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可思议,"陆时衍,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陆时衍笑了笑,眼眶有些红,"又见面了。"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都笑了。
但笑过之后,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萧彻,"陆时衍先开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在梦里见面?"
"我不知道。"萧彻摇了摇头,"上次见面之后,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你也想了?"陆时衍愣了一下。
"嗯。"萧彻点了点头,"我查了很多古籍,也翻了萧烈的笔记,但都没有找到答案。"
"萧烈的笔记?"陆时衍愣了一下,"就是你从你父亲棺材里找到的那本笔记?"
"对。"萧彻点了点头,"那本笔记里,有一些关于回雪之术的记载,也有一些关于玉佩的猜测。但都很零散,很模糊,没有明确的答案。"
"玉佩?"陆时衍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是说……玉佩?"
"嗯。"萧彻点了点头,"萧烈的笔记里猜测,玉佩可能和回雪之术有关,可能是辅器,也可能是钥匙。但具体有什么用,怎么用,笔记里没有写。"
陆时衍看着萧彻,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想起了自己枕头旁边的那块玉佩。
想起了拍卖会上的人说,那是大曜朝的东西,据说是永宁公主的贴身玉佩。
想起了他第一次做那个奇怪的梦,就是在拍下玉佩的第三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