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赵铁牛问。
"以不变应万变。"萧彻说,"他在暗,我们在明。
我们不需要主动出击,只需要做好准备,等他出招。他每出一招,我们就接一招,然后反击一招。
慢慢地,他的破绽就会越来越多,我们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大。"赵铁牛点了点头:"俺明白了。
""还有,"萧彻说,"派人去北疆,查清楚萧珩这些年跟北狄的勾结。他通敌叛国的罪证,是扳倒他的关键。
""是!"赵铁牛抱拳。
"另外,"萧彻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派人去查一下,萧珩这些年,有没有跟什么江湖势力有来往。我总觉得,他不会只靠朝堂上的势力。
""江湖势力?"赵铁牛愣了一下,"将军的意思是……""萧珩这个人,很谨慎。
"萧彻说,"他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朝堂上的势力,是他的明牌。
但他一定还有暗牌。这些暗牌,可能就是江湖上的势力。
"赵铁牛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将军说得有道理。俺这就派人去查。
""好。"萧彻说,"去吧。
"赵铁牛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萧彻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眼神深邃。
萧珩,你的死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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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王府。
萧珩坐在书房里,听着那个探子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是说,他发现了你,然后把你放了?
"萧珩的声音很冷。"是……是的。
"探子低着头,声音发抖,"他还说……还说……""还说什么?"萧珩问。
"他还说,想监视他,就派几个像样的人来。派我这种货色,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王爷您。
"探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砰!
"萧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狂妄!
"萧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太狂妄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站在下面的周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王爷息怒。萧彻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
我们不能小看他。""本王为什么要小看他?
"萧珩冷笑一声,"他以为封了个定远侯,就能跟本王作对了?太天真了。
本王经营了十几年,势力根深蒂固,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撼动的?""王爷说得是。
"周先生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萧彻这小子,最近在朝堂上的势力,越来越大了。
很多大臣都开始倒向他了。"萧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本王知道。"萧珩说,"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王爷的意思是……"周先生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