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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圣（第2页）

萧景和永宁公主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都是那种很温柔、很亮的眼睛。"陛下。

"萧彻说，"草民这次来，是想请陛下为草民做主。""做主？

"萧景擦了擦眼泪，"你说，什么事？朕一定为你做主。

""萧烈通敌叛国，陷害草民，八千将士埋骨沙场。"萧彻说，"萧烈还害死了永宁公主，草民的母亲。

这笔账，草民要亲自跟萧珩算。"萧景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朕知道。"萧景说，"朕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件事。

萧烈父子，狼子野心，朕早就想除掉他们了。只是他们势力太大，朕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萧彻说，"草民回来了。

草民可以帮陛下，除掉萧珩。"萧景看着萧彻，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你想怎么做？"萧景问。

"草民需要一个身份。"萧彻说，"一个能让草民名正言顺出现在朝堂上的身份。

"萧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

"萧景说，"朕给你一个身份。"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一道圣旨。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叛将萧彻。"萧景说，"你是朕的外甥，永宁公主之子，萧彻。

朕封你为定远侯，领禁军副统领，负责京城防卫。"萧彻愣了一下。

定远侯。禁军副统领。

这个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高。"陛下，这……"萧彻说。

"你是朕的外甥，是永宁公主的儿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萧景说，"而且，朕需要你。

萧珩在朝堂上势力很大，朕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朕掌握兵权。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彻看着萧景，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草民谢陛下隆恩。

"萧彻说，"草民一定不辜负陛下的期望。""起来吧。

"萧景扶起萧彻，"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朕舅舅吧。"萧彻看着萧景，眼眶红了。

"舅舅。"萧彻说。

萧景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好。"萧景说，"好。"——从宫里出来之后，萧彻站在皇宫的城墙上，看着远处的京城。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京城的屋顶上，一片辉煌。

萧彻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战死"的叛将，他是定远侯，是禁军副统领，是皇帝的外甥。他有了身份，有了兵权，有了和萧珩抗衡的资本。

萧珩，你的死期到了。萧彻的手紧紧攥住城墙的砖，指节泛白。

他想起了陆时衍。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在写论文。是不是还在银杏寺等他。

"陆时衍。"萧彻轻声说，"等我。

等我除掉萧珩，报了仇，我就回去找你。"风吹过，吹起他的衣袂。

远处的雁门关，在夕阳下沉默着。

萧彻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就是那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