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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日子（第4页）

他赶紧起床，下楼，看到萧彻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那个……昨晚……"陆时衍有点尴尬。

"昨晚你喝醉了。"萧彻说，"我把你送回房间了。"

"哦……"陆时衍说，"我……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没有。"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陆时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没有看到，萧彻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

离时之隙开启，还有一天。

这天，两个人去了银杏寺。

他们要去做最后的准备。

慧明和尚给他们准备了一间禅房，让他们休息。

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银杏树叶的沙沙声。

两个人坐在禅房里，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萧彻才开口："陆时衍。"

"嗯？"

"明天，我就要走了。"萧彻说。

"我知道。"陆时衍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陆时衍抬起头，看着萧彻。

他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说"我喜欢你"。

他想说"不要走"。

他想说"我等你回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说。

说了，只会让萧彻更难走。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一路顺风。"

萧彻看着他，眼神很深，过了很久才说："好。"

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银杏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