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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谈（第3页）

隔壁房间，萧彻也没有睡着。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陆时衍的脸。

刚才……差一点。

差一点就吻上去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陆时衍的呼吸。

他喜欢陆时衍。

他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知道。

也许是从陆时衍第一次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

也许是从陆时衍说"就算全世界都忘了你，我也不会忘"的时候。

也许是从陆时衍一夜没睡给他写改革资料的时候。

也许……更早。

但他不能。

他迟早要回去的。

他不能给陆时衍任何希望。

不能。

萧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他知道，今晚，他是睡不着了。

——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在餐厅里相遇。

气氛有点尴尬。

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陆时衍低着头喝粥，不敢看萧彻。

萧彻也低着头吃包子，不敢看陆时衍。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陆时衍站起来："我……我去书房了。"

"嗯。"萧彻说，"我……我去院子里走走。"

两个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各自走开了。

但走到拐角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同时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耳朵都红了。

——

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两个人尽量避免独处，尽量避免对视，尽量避免说话。

但越是这样，气氛就越暧昧。

直到第四天，林教授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也打破了两个人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