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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生活（第2页）

"不是机关，是机器。"陆时衍说，"用钢缆拉着的，很安全。"

"钢缆？"萧彻抬头看了看电梯顶部，"在哪里？"

"在上面，你看不到。"陆时衍说，"放心，不会掉下去的。"

萧彻将信将疑，但还是没有再问。

电梯开始上升，萧彻的身体晃了一下，他赶紧扶住了电梯的扶手。他的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时衍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想笑，但又有点心疼。

这个什么都不怕的将军，居然怕电梯。

电梯到了，门开了，萧彻快步走了出去，像是逃离什么危险的地方。

他走出电梯后，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陆时衍跟在后面，憋着笑："怎么样，电梯还好吧？"

"尚可。"萧彻板着脸说，但耳朵有点红。

陆时衍没忍住，笑出了声。

——

第三课，电脑。

陆时衍把自己的旧笔记本电脑给了萧彻，教他开机、上网、查资料。

萧彻对电脑的接受度比手机高一些，因为他觉得电脑更像"书"——能查到很多知识。

"这个东西，能查到任何书里的内容？"萧彻看着电脑屏幕，眼睛里闪着光。

"差不多。"陆时衍说，"只要是公开的信息，基本上都能查到。"

陆时衍教他用搜索引擎，输入关键词就能查到任何信息。

萧彻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笨拙地敲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大曜朝"三个字。

搜索结果出来了，萧彻一条一条地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屏幕上的搜索结果，大部分都是学术论文和论坛讨论。有人说大曜朝是"僭伪政权，不算正统"，有人说"大曜朝根本不存在，是后人杜撰的"，还有人说"大曜朝可能是某个地方政权的别称，没有统一的记载"。

萧彻的手在发抖。

"怎么了？"陆时衍问。

萧彻指着屏幕，声音很平静，但陆时衍能听出里面的压抑："这里说，大曜朝是僭伪政权，不算正统。还有人说，大曜朝根本不存在，是后人杜撰的。"

一个真实存在过的王朝，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在千年之后，居然被认为是杜撰的。

这种感觉，比被污蔑为叛将还难受。

陆时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曜朝存在过，你存在过。我知道，林教授知道，这就够了。"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萧彻说，"相信这个朝代存在过，相信我存在过。"

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别开目光，假装去拿桌上的水杯："说什么呢，你就站在我面前，我还能不信？"

萧彻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话。

——

晚上，萧彻一个人在房间里，用电脑查资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台灯的光线很暖，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他查了很多东西：大曜朝的历史、萧渊的记载、萧珩的记载、自己的记载。

关于萧渊的记载稍微多一些，说他是"乱世枭雄，建立大曜，在位二十三年，死后谥号武帝"。

关于萧珩的记载很少，只有寥寥数语："定北王世子萧珩，袭爵，后不知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