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笑了起来。
笑得很疯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陆建国,你以为你赢了?"她的声音尖利,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你以为把我送进去就结束了?我告诉你,没有这么简单!"
她指着萧彻,手指在发抖:"这个人,他不是萧明远!他是萧彻!他是一千年前的人!他是穿越过来的!你们都被他骗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记者们像疯了一样举手提问,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沈女士,您说的是真的吗?萧明远真的是穿越过来的?"
"陆先生,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萧先生,您真的是一千年前的将军吗?"
陆时衍的脸色很难看,他站起来,挡在萧彻身前:"沈玉蓉,你疯了吗?穿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没疯!"沈玉蓉的眼睛通红,像是一头困兽,"长生牌上的名字就是证据!他没有过去就是证据!他练剑、他穿古装、他什么都不懂,这些都是证据!他就是萧彻!他是从一千年前穿过来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带头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沈玉蓉,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跟我们走一趟。"
沈玉蓉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喊着:"他是萧彻!他是穿越过来的!你们不信我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会议室里,记者们还在嗡嗡地议论,像是一群炸了窝的马蜂。
陆建国对记者们说:"今天的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沈玉蓉涉嫌犯罪,已经被警方带走。关于她刚才说的那些疯话,我希望大家不要传播,否则我们将追究法律责任。"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者们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看到陆建国的态度,也不敢再多问,纷纷散去了。
——
会议室里只剩下陆建国、陆时衍和萧彻三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像是一场战争刚刚结束。
陆建国看着萧彻,眼神很复杂。
他打量了萧彻很久,从他的脸,到他的身材,到他的气质,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你……真的是从一千年前来的?"他问。
陆时衍刚想说话,萧彻先开口了:"是。"
陆时衍愣了一下,看着萧彻。
萧彻看着陆建国,微微颔首,姿态不卑不亢:"陆伯父,我叫萧彻,字明远,是大曜朝定远将军。一千年前,我被兄长陷害,中剑逃入银杏寺,在血雪同落银杏叶的时候,穿越到了这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陆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萧彻,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然后,他叹了口气:"难怪……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不像现代人,倒像……古时候的将军。"
他顿了顿,又说:"时衍,你早就知道了?"
陆时衍点了点头:"嗯,一开始就知道。"
陆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奈:"你啊……从小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他转向萧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萧将军,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时衍。"
萧彻摇了摇头:"是他照顾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