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要藏着,做出成绩不要自己邀功,要巧妙把功劳让给社团和前辈。
以前我想不通,总是问阿公欧文叔,为何我拼尽全力为社团,且讲真话,他们谁都不喜欢我?
欧文叔说,钟馗仔,你一说话就有人生气,如果你没有做错什么,那么你一定是做对了什么。
十四一直是这样,难以改变。
现在我知道了,这种风气,一直从军中延续至今,实在是迂腐之极。
虽然社团中有豪杰,有过命兄弟,但是毕竟只是一小波人,其中一大部分小人衰仔,那是多如牛毛。
我把社团事放一边,专心陪老婆孩子。
大家照顾不好,小家还是能照顾到的。
自从陈泰儿子出事后,我对儿女教育重视
paul大了,在英国很沉稳
女儿拉薇儿也高中快毕业,我在澳洲给她找了梅奥诊所旗下的顶级医学院。
阿月在给她准备收拾东西行李,今年暑假一过,我们就带她去澳洲。
殊不知,我对乖巧的女儿,还是疏忽了…
拉薇儿从小就很乖,我从荷兰把她从襁褓中带回来,她一直听话乖巧。
她是女孩,阿月带的比较多。
那时候开始,我就发现拉薇儿好像有点怪怪的
起初阿月在她书包里发现了摩尔香烟
阿月没有告诉我,怕我生气,问她,拉薇儿说哎呀妈咪我忘了,我同学的香烟,她遭老师检查,偷放我包里,我忘啦。
然后阿月每次带女儿去桑拿洗澡,她都借故不去,和同学说好一起。
每次阿月说带她去洗澡她都避开
我那时还开玩笑,拉薇儿,你是不是怕羞啊,是妈咪带你去,又不是老爸带你去,怕什么。
直到她每次都这样,阿月就有点奇怪,于是有天她偷偷跟去拉薇儿去桑拿。
发现她的背后文了一个满背火凤凰,洗完澡叼根小烟,和女同学满口胡言乱语。
她是怕阿月见到她后背纹身,所以每次洗澡都避开,在家里冲凉也都是半夜一个人去洗浴间。
阿月吓坏了,这事情她最终决定跟我讲。
我听闻后,只觉得脑海一阵天旋地转。
我之前印象中,女儿是从小甜到大的小蛋糕。
注意力都放在paul身上,paul是我钟馗儿子,他的青春基本没有叛逆期,就有一次打架动刀被我一下子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