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笙翻了个白眼“是肆意的肆,我师妹希望自己能肆意潇洒,无拘无束。”
竹溪插了一句嘴“为何要如此。”她年纪小,很多事情知道得并不多。
叶妤忽略了竹溪“是我师兄说的肆意的肆,我原本的身份容易惹来太多的麻烦,还是低调行事些好。”
“诸位便是药王谷的人吧,不知道我折剑宗何处得罪过你药王谷之人,你们要如此折辱我的师妹。”姜止戈向来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才刚一落座,就忍不住地逼问此事。
段言下意识地皱眉,他也一向宠爱元歆然,可是却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向药王谷公然发难,这相当于激起两个宗门之间的矛盾,太过鲁莽“止戈,放肆。”
柳钦混不吝地笑了笑“你是何人,我药王谷行事何须向你汇报,难不成这折剑宗如今已经是你们姜家在做主了吗?”
这一番话说得实在是诛心,就连段言都变了脸色“止戈,和你柳世叔道歉。”
姜止戈却不肯低头“原本就是他们药王谷无理在先,师妹受了委屈,我为何要道歉?”
柳钦摆了摆手,越发诛心的话炮语连珠的发生“可别,我们药王谷只不过就是一个破烂宗门,哪里经得起你们折剑宗的一句话呀,不过像你们宗门一族这样的大事,哪怕我们再怎么避世,也该递句话来呀。”
说着他就端起了酒杯,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既然姜家已经是折剑宗的主人了,那您自然也就是折剑宗的少主,这一杯酒和该我敬您什么世叔不世叔的,都是些繁文缛节。”
姜止戈脸都绿了,他自然是经不起这样折煞“你。”
柳钦却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难不成这折剑宗并非你父亲做主,而是你做主,真的是失敬失敬,英雄出少年呀。”
段言看不下去了,砰的一下就将酒杯放到了桌上,提高了音量“姜止戈,向你柳世叔道歉。”
姜止戈咬着牙,自然也不想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只能低头“刚才晚辈言语无状,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柳钦依旧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我哪敢受您的道歉呀,毕竟您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真怕您什么时候兴致上来了,直接灭了我们这小小的药王谷。”
姜止戈却伸出了手指着叶妤“我所问之人只有她一个罢了,难道她能代表你们整个药王谷吗?”
“自然。”柳钦收敛了笑意“我师尊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子,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子,药王谷只能是我这徒儿的,容不得半分质疑,谁敢欺我徒儿半分,就是在打我药王谷的脸面。”
姜止戈沉默了,毕竟宗门很少有这样明晃晃地将继承人摆到明面上的,毕竟并非世家。
柳钦不依不饶“你又是以何种身份在指责我的弟子,指责我们药王谷的少主?”
姜止戈冷哼一声“是她先对我师妹不敬在先。”
柳钦将茶碗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对你师妹不敬,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哪怕排资论辈,我这徒儿也是你的长辈,这世上哪有长辈对晚辈不敬的道理?”
更何况修仙界向来都以修为为尊,叶妤修为几乎可以碾压姜止戈。
柳钦冷笑“我看你是想欺我徒儿孤苦无依,那我今日就告诉你了,只要我在一日,只要我药王谷在一日,就不可能任由你将我徒儿欺了去。”
竹溪拉了拉叶妤的袖口,压低声音道“我从来没见过这老家伙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他是真的器重你。”
叶妤也很感动,从未有人在众人面前这般维护于她,虽然她自己也能处理得了,可是谁又不想能有人为自己做主呢?
段言开口了“是我教徒不利,柳道友息怒。”
段言在修仙界的地位极高,他这句话出来,柳钦也只能咽下剩余的话,只一个劲地往徒儿盘子里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