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打算上前时,另外一道剑光也加入了战斗,叶妤定睛一看是段竑,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这位师尊的胞弟虽然说比不上师尊,但是对付这只九尾狐妖那可是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在段竑的到来之下战局呈现出了压倒式的优势,很快,渊破就被打得跌落在地,胸口也被宫如决的剑贯穿。
宫如决想直接杀了渊破,却被段竑拦下“将他抓回去由宗门审判,看看能不能问出些有用的线索,若是问不出来便对它处以极刑,告慰死去修者的在天之灵。”
宫如决尚且有一丝理智,点了点头,直接用捆妖锁将他捆了起来,将他交给师叔之后,走到叶妤身侧,将她抱了起来,柔声道“阿妤,我们回家。”
叶妤此刻的也忍不住委屈,点头,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师兄的胸口。
她第一次觉得师兄的怀抱是那样的令人安心放松,能让她扑在里面好好的哭一场。
“幸好我去得及时,不然我真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宫如决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叶妤,满脸尽是后怕。
叶妤润了润唇,脸上好歹有了一丝血色“多亏了师兄,若非是你,我如今怕是已经被那妖怪剥去了灵脉,沦为了废人了。”
宫如决看着叶妤身上大大小小的爪痕,眼里面尽是燃烧的怒火“这只该死的妖怪果然是不知死活,前几日刚伤了师妹和师弟,如今又敢对你下次毒手,我必然要剥了他的皮给你制成狐裘大衣。”
叶妤握着茶杯,有些踌躇“师兄,我有些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宫如决替她掖了掖被角,很是干脆爽快“你若是有什么话自然说就是了,若是想怎么报仇,我也当然满足你了。”
叶妤斟酌开口“其实我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只妖怪之所以会对我下手,怕是想替师姐修补灵脉,我与师姐的年龄修为相仿,再加上那狐妖伤我之前曾几次三番地提及此事。”
宫如决皱眉“你的意思是元歆然私通外敌?”
叶妤摇了摇头“若是当真如此,师姐便不会受如此重的伤了,怕是她与这狐妖之间有不为人知的纠葛,只是这也只是狐妖的一面之词,更何况师尊那边必然不会相信我的话。”
宫如决沉默了许久“此事事关重大,如今那狐妖已经落网,你暂且不要提及,以免惹来是非。”
叶妤点头“对了师兄,为什么是你与师叔前来营救我,师尊呢?”
宫如决目光闪躲,顾左右而言他“师尊有要事要处理,不方便前往,所以才拜托了我与师叔前去营救与你,阿妤,你且留在洞府里好好养伤,这几日不要外出,我的伤你不必挂心,师尊已经赐下了丹药。”
叶妤虽然心里面狐疑,但是面上不行,只是口头上却未再问。
看着师兄匆匆离去的身影,叶妤思量再三,还是打算先去见渊破一面,毕竟她这个人睚眦必报,最是恶毒不过了。
才刚出洞府门口便看到了不知在此处站了多久的谷清,他眉目间尽是疲惫“阿妤。”
叶妤此刻并没有那般抗拒,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你为何不捏碎醒神铃或者我当时特意为你炼制的那些法器?”
“忘了。”实话实说,当时情况紧急,她是真的忘了。
谷清难得的沉默了“我已经将阿莲送回了北海,并且安排的人看护他,你放心便好。”
“多谢。”
两人之间,一时相顾无言。
在他们两人之间横着太多太多,原本他们两个才是亲密无间的恋人,而又反目成仇,到了如今,最该做的便是相忘于江湖,不复相见,可是最先未曾动情之人却又有了执念,两人的命运纠缠。
“这是我为你新炼制的醒神铃,许是你会用得上。”谷清手心里躺着一枚精致的铃铛,与她原先那枚别无二致。
叶妤垂下了眸子“不必了,我如今怕是要许久不出去做任务了,想来也是用不上。”
谷清的手却未收回,他轻声道“你忘了我帮了你一个忙,叫阿莲送回了北海,作为报酬,我希望你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