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未来得及深思,卫同钺便又说,“我总觉得他一直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他直勾勾地盯着苏星,又倔又可怜,像是已经确定了答案,希望得到他的承认一样。
苏星抬头移走视线,用拿他没办法的神情说:“总把别人当作自己已故的爱人,很没礼貌唉。同钺,你不觉得你说的这种事,如果真的发生的话,很诡异吗?”
“没有。我觉得很浪漫。”卫同钺泄了气,放开苏星,自己擦擦眼泪,小声地说了句,“抱歉。”
“没事。我知道你只是太想他了。”苏星轻轻拍了拍卫同钺吹进来落在卫同钺头顶的雪花,温柔地说,“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有了这种无端的臆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才不是!”卫同钺愤愤地瞥了苏星一眼,他才没有得精神病。
“行,好,不是。”苏星笑着哄了哄,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晚上到你家睡,你可别当错了偷摸跑到我房间。我是魏筠,不是苏星。”
“不会的。”卫同钺恼羞成怒,端起温度正好的咖啡一饮而尽,离开了阳台。
像只发火的小猫一样,怪可爱的。宋柯宇没毕业,卫同钺还在云星上班的时候,虽然职位没有以前高,但当上了手握实权的小领导。工作压力把卫同钺压的肉眼可见的有了脾气。
果然,上班会让人暴躁。哪怕卫同钺是曾经的好好先生也一样。不过苏星觉得这样好很多,有不满直接发泄出来,比自己憋在心里内耗好太多。
在国外呆了一周,宋柯宇和卫同钺全程陪同着到处吃吃喝喝逛逛,玩的非常开心。只是在这最后一个下午,卫同钺因为有一场考试没能陪着。
没什么影响,两个人玩也一样。只是因为最后一天有些不舍,等苏星回到卫同钺的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卫同钺家与宋柯宇家截然不同,简洁空旷,家具没有几件,没啥活人感。两间卧室,苏星住的那间所有物品都是崭新,可以看出来是卫同钺知道他要来的时候才添置的。
太晚了,没有开灯,轻手轻脚地回到他的房间里,简单洗漱后,往床上一躺,却发现有另一个人。
苏星捂脸,怕什么来什么。起身拉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照到了床上那一身酒气的男人身上。
他就说房间时怎么隐隐有一股酒气。还以为是窗外飘进来的。
“苏星……苏星……”眼角还有泪痕,额头上满是汗,头发都湿湿的,眉头紧皱,嘴里还咕哝着,眼角便又渗出几颗泪。
装的吧。不是千杯不醉吗?故意诈他的吧?苏星把被子掀起,感觉到凉意的人抱住自己哭出了声。
真让人头疼。赶紧又用被子把人裹住,拿热毛巾给人擦了擦脸,卫同钺的状态才好了一些。
看起来确实是醉了,把手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衣摸了摸人肚子。好家伙,溜圆,像是怀孕了一样。这是灌了多少酒才把自己灌醉的啊,肚子都撑成这样。
轻轻按了按,肚子里的水都在晃,卫同钺立马受不住起身跑到了厕所。
声音结束了都好久没出来,苏星担心地走进去,看到了靠着墙,跪坐在地上,眼睛半睁不睁,迷迷糊糊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卫同钺。
“回床上睡去。”苏星架着人的胳膊,想把卫同钺弄回床上。结果到了床前,卫同钺双臂紧紧锁在他肩膀上,不肯下来。
“同钺,清醒点,认错人了。”苏星抬手去掰对方胳膊,结果越搂越紧。
实在没办法,挠了挠人痒痒,卫同钺这才笑着松开,跌倒在床上。
刚转身准备走,卫同钺发出一阵干呕想吐的声音。苏星赶紧转身,却被人再次抱住。这次嘴巴也不老实起来,在他的脸上下巴上乱亲,一边亲还一边喊苏星的名字。
“好想你,好想你,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苏星沉默,努力把人扒拉下去,结果手刚松开就立马又抱上来,口水涂了一脸,还来回摸摸蹭蹭,惹了一身火。
和撒泼的醉鬼真是没话说。不是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吗?怎么还是搞成这样?
“是魏筠,不是苏星。”苏星无力地再次强调,结果对方根本不听,依旧乱亲一通,最后吻到了唇上。
小软舌头不停地舔舐着他的嘴唇,还不停的向内伸。胆子真肥,用力拍了拍人的屁股,才勉强消停了些。
算了。既然送上了门,似乎没有放过他的理由。世界意识这次不能怪他,他是被迫的。如果这样还是要惩罚他,那也只能认栽了。而且,他挺期待第二天卫同钺清醒后的表情,守贞的小寡妇被旁人玷污了,身心破碎,内心不停挣扎撕扯的可怜模样,啧啧,一定很有趣。
不过苏星没看到,十点的飞机,该出发了,人还没醒。吻了吻对方的额头,为了不显得自己太无情,还留了一封信。
信上的大意时会把这件事当成一夜情,希望卫同钺不要太内疚,也希望不会影响他们两个的朋友关系。当然如果对方生气,怪他就好,毕竟他是清醒状态,该克制自己。还有,希望卫同钺真的搞清楚,他是魏筠不是苏星之后,再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