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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一开始。”

“什么？”

“一开始就知道……我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从你对我开始有若有似无的关注开始，同学们便对我特别不友好。是你吧……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和你有关。”

“后来你和我告白……我很震惊，因为我知道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可是，我从入学第一天开始，就很羡慕、崇拜你，你好优秀好耀眼，所以哪怕是谎话，我也……没办法不喜欢你……”

卫同钺声音发颤，有些哽咽，目光悲痛，但坚定温柔，明明带着泪意，水波流转的眼睛，却让苏星感觉像被烫到了一样。

不是感动，而是谎言被揭穿还被对方说一开始就被识破的愤怒，这种真情表白对他来说像是侮辱，让他觉得令人作呕。

苏星嗤笑一声，骂了一句：“妈的，什么圣母病。”

卫同钺不可置信地呆滞住了，他没看过苏星这般扯下伪善面具样子。

“小少爷。看来你也不是什么乖宝宝，知道我对你不怀好意还不跑？”

苏星言语里满是嘲讽，一边说着一边还轻扇了卫同钺两巴掌。

“就这么喜欢我？嗯？连要被我上了都还考虑我开不开心愿不愿意？蠢不蠢啊？”

“你是笨蛋？圣母？还是……斯德哥尔摩？”

苏星压坐在卫同钺的腿上，手掌落在对方的脖子上，拇指一下一下有些用力地抚弄着他的喉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看着卫同钺瞳孔中染上惊惧害怕的神色，心情总算畅快了些。

“对不起……不要生气。”

卫同钺除了知道笨蛋是什么意思，其他两个词都不明白，但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他直觉感到危险，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臂，笨拙地讨好求饶似的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闭嘴。”一句对不起，让苏星更阴沉了几分。

苏星自认为伪装很成功。卫家除了卫书胧不信任他，其他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真心实意地对卫同钺好。班里的同学也是，即使猜到他是因为钱才和卫同钺在一起，也没有人怀疑他引导过别人对卫同钺进行的霸凌，哪怕被他当枪使的那几个人也没意识到——他引导的说辞和动作都设计得像是随口一说或者是无心之举。

怎么能被这样废物一个，以为完全被自己玩弄于手掌之中的人一开始就看穿了呢？以为是自己手段了得，结果只是对方心甘情愿。那他在对方眼里岂不是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喜欢我吗，喜欢到什么程度呢？能为我付出多少？即使知道我讨厌你利用你也喜欢？我伤害你你会怎么做？会愤怒吗？会逃离吗？会变心吗？你的喜欢能坚持多久呢？”

“苏星……”

卫同钺一时间无法回答，只能无助地着喊对方的名字，他看着苏星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和嫌弃，因为恼羞成怒而额角迸起的青筋，心慌的要命。

“我不知道……对不起，不要生气……我不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我只是希望你开心，我会听你的话，帮你做任何事……”

苏星听着满心烦躁，伸手捂住对方的唇舌，手上的力气慢慢收紧。呼出的气息打在手掌心上，又痒又热，他慢慢的、扭曲的观察欣赏对方那副凄楚可怜的模样。卫同钺因呼吸不畅脸色发白，却又因为害怕不敢挣扎，眼神里满是害怕，抓着床单浑身微颤。

“一开始就知道？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既然选择了不说，又为什么不把这些话烂到肚子里？卫同钺，你对我还抱有幻想吗？指望说出来之后，我会因为内疚，反过来爱你吗？”

他不疾不徐地说着，如同钝刀割肉一样，字字敲打着卫同钺的内心。卫同钺皱着眉闭上眼，泪水再也没法克制地从眼角滑落。

“哭的真可怜。”苏星低头把眼泪亲走，却又在人耳边冷淡地说道：“清醒的人才痛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我的小少爷。不要思考明天，不要思考未来，不要有不合理的期待，乖乖追随我就好。”

随后苏星一手按住对方的脖颈，一手捧着脸颊，从额头亲到眉眼，再含住唇舌。

不是没吻过，都浅尝而止，温柔缠绵。撕破了面具，心里没了顾忌，现在的吻放肆又疯狂。卫同钺嘴角被咬出血，从舌根麻到心上，舒服又酸涩，难过却又爽快到窒息。

苏星再难掩自己内心的本性，凶悍地撕扯着衣物，掐着人薄薄的腰身，粗鲁的动作。

卫同钺皱着眉，咬着唇，隐忍着不出一声，不断深呼吸，努力承接包容着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