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尊挑眉,没有争辩。
但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他的西裤上有一小滩水渍,是她睡得太死的证据。
醒枝抹了一下唇角,悄悄红了耳朵。
“可能这两天太累了。”她为自己找补。
霍启尊沉默了片刻,问道:“颜醒枝,你是怎么治好的?”
他还记得她无数次在他枕边靠安眠药入睡的时刻。
两年不见,她的心理似乎健康了不少。
醒枝想了想:“我在国外治疗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一句话,我觉得大概有点关系。那句话是:最好的医生是自己,最好的药物是时间。”
如今,她甚至不避讳谈自己那兵荒马乱的两年。
霍启尊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急,可那个问题他是真的想问。
“所以,你走出来了吗?”霍启尊问她,“那个叫楚然的男人,你还爱他吗?还为他的死伤心吗?”
醒枝原本刚睡醒,带着朦胧的困意。
此时,已经被霍启尊一问,瞳孔收缩了一下,眼睛恢复了清明。
她张了张嘴:“对不起。”
没有回答他爱不爱,回答他对不起,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吗?
霍启尊自以为隐藏好了这些小心思,温水煮青蛙式的进攻,要她的心。
这一次,对她志在必得。
可她多聪明啊,全都看在眼里,然后告诉他,对不起,我还爱那个死去的人。
霍启尊的心口紧了紧,他抿着唇,开门下车。
“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