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尊才不理会醒枝,自顾自乱摸,去身后单手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第一次见面还跟我装乖,这才几次就本性毕露了,我以为你真变成软蛋了呢,颜醒枝。”
车里光线很暗,霍启尊的声音低低哑哑带着诱惑。
醒枝被他摸得六神无主,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用残存的理智试图挣扎出来,谁知,身后的人抱得更紧。
“颜醒枝,我渴了。”霍启尊又说。
醒枝愣了一下,居然真的分神环顾四周。
“水在哪儿?”她问。
霍启尊的耐心被耗尽,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在这儿。”他用气声说,在醒枝错愕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霍启尊像一个走在沙漠里渴极了的人,拼命汲取着她口中的甘泉。
醒枝伸手推他,小手被他的大掌握住,动弹不得。
异常强势的吻,似乎要将她的扁桃体沿着喉咙吸出来。
醒枝有些承受不住。
她呼吸不畅,感觉下一秒就要憋死了,但霍启尊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醒枝不得不咬他的下唇,强迫他停下来。
倒也没有敢太用力。
霍启尊吃痛,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她。
“颜醒枝,你这两年吻技倒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他舔了下被她咬的地方,冷嘲热讽。
醒枝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旁去,自行调整呼吸。
之后对他翻了个白眼:“是吗?我看你吻得挺带劲的。”
霍启尊又挑了挑眉,难得没有怼她。
晚餐两人吃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