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时间是良药吗,为什么两年过去,再见她,他依然不能心如止水?
霍启尊判断得没错,的确是醒枝回来了。
她在国外休养了一年多,做了无数次脱敏治疗,又失去了一个肝,才从跑过了阎王爷,从死亡线上挣扎了回来。
来京都是因为最近时芙忙一个项目,无暇照顾她,让她跟着表哥时珏。
时珏最近的业务版图拓展到了京都,醒枝跟来也有三个月了。
京都是个大城市,有将近3000万人,只要不刻意去蹲点,想不见一个人很容易。
因此醒枝从来想过会遇见霍启尊,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车子从他身边开过去,醒枝看到了他红得不正常的脸和微微抖动的身体。
她当机立断,把时珏的帽子拿过来戴到了自己头上,又从包里扯了口罩。
“哥,回去帮帮他。”她说。
时珏本就是个敏锐的人,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他是霍启尊?”
后来,便返回去,让他上了车。
车内的氛围很怪,一直到霍启尊下去,醒枝才舒了口气。
看着他往医院去的背影,她有些失神。
两年不见,霍启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不像自己,丢了半条命,如今再也不是那个乖张任性的颜醒枝了。
他应该是被人下了那种药,明明难受成了那个样子,可他依然自控力惊人,一动不动,规规矩矩。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她用药,但他是愿意且失控的。
想起往事,醒枝的心头闪过一次异样。
时珏在后视镜里看醒枝,发现她一脸的心事。
“不敢见他,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