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觉得冷,她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又不吃不喝蒙头睡了两天。
头昏昏沉沉的,后来才知道发了烧。
吃了退烧药又昏睡了几天,是舒颜联系不上她,报了警,她才从家里被营救了出来。
醒枝这次又进了重症监护。
午夜的京华医院,四周全是消毒水味,霍启尊坐在重症监护室的监控前看着里面的场景。
病床上的身影蜷缩着,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灯光很亮,能看清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她的下巴尖削得厉害,睫毛小扇子一样颤抖着。
“她两个多月前刚得过一次肺炎,这次肺部又感染了。因为吃药太多,还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肝肾损伤。”陆羽坐在霍启尊身后,神情肃穆,“已经通知了家属转院,这次看造化吧。”
又是看造化。
颜醒枝这个玻璃人儿,能平安长这么大,还真是不容易。
霍启尊说不出话来,他盯了监控屏幕太久,眼睛干涩。
他习惯性掏烟,尼古丁或许能让他多一点落地的踏实感。
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几口,霍启尊才问:“她会死吗?”
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陆羽不想骗他:“也许会,有个肝已经不行了,即便活下来也得做手术。”
霍启尊又把目光放到监控画面上,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叹息。
“颜醒枝,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
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变着花样地掏空了他的荷尔蒙和对异性的全部真诚与热情。
女人真麻烦啊。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