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把人家的外套穿走了还就这么神奇消失了好几天。
搞得他像是偷衣服的似的。
Sirius:【抱歉胡添,前两天有点事。】
Sirius:【你的外套被我弄丢了。】
Sirius:【我折价给你吧。】
胡添:【学长这么说就见外了。】
胡添:【要不学长过两天请我吃饭吧。】
Sirius:【可以,不过我最近有点忙。】
Sirius:【大概要下周了。】
胡添:【没关系的,时间学长订。】
苏羽年随意丢了个表情包就放下了手机,将最后一件内衬折好。
他要美美地睡上一觉,前两天自己根本就没睡过一个整觉!商琢言简直就。
谁说这世上没有永动机的。
就应该把商琢言抓起来去做研究!
苏羽年想着,有些生气地往床上一倒。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立马睡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想念商琢言的怀抱。
那个硬邦邦却很温暖的怀抱。
苏羽年半睁开那双狐狸眼,更往被窝里缩,蜷缩成一团,汲取着被窝里的暖意。
可却还是睡得不安稳。
他想,大概是因为自己最爱的那只眼镜小熊没有待在自己身边,自己才会睡不安稳的。
一整晚,他都睡得不太安稳,以至于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就去了剧院。
好在第一天只是报到,并没有什么高强度的训练安排。
在剧院舞团的生活也终于拉开序幕,商琢言这次倒是很守信,让他不要再出现,还真就再没出现。
不出现就不出现。
他干嘛想让那个笨蛋出现。
他巴不得商琢言不出现呢!
笨蛋笨蛋笨蛋。
苏羽年觉得自己现在生活得很好,适应得也很好,除了剧目练习安排得很紧,演出内容比之前更专业外,并没有什么很难适应的地方。
但即使是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和表演,他的睡眠还是不太好,有时甚至会梦到商琢言。
这可太糟糕了。
他居然会梦到商琢言。
梦里,商琢言一边和他说做了好吃的一边给他穿袜子。
苏羽年此刻正在马桶上,搓着脸蛋,想让自己清醒些。
拜托拜托,不要再想那个笨蛋变态狂了。
一定是因为商琢言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他才会做这个奇怪的梦的。
苏羽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没工夫再复盘,今晚还有两场演出。
“小羽,你今天跳得好好呀。”和他一起在剧院实习的搭子小周忍不住开口,“我说的真心话,你的腰身特别好看,刚刚那几个动作做得特别到位,我都要看直了,难怪严老师这么看好你。”
苏羽年正在脱身上的戏服,额前还挂着几滴汗珠。
他看着全身镜前的自己,最近腰身好像是细了点:“应该是瘦了,所以觉得好看。”
“不不,你的形好看啊,中间段特细,那个什么。沙漏腰,就这感觉。”小周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了形容词,“你是不是有专门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