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是最快的入睡方式,起初笑笑只是闭上眼睛装睡,等她离开后再爬起来看动画片,无奈明惜在旁边待了这么久,她装着装着,真实地进入了睡眠。
房间吊灯灭下,明惜轻手轻脚地阖上门。
回到主卧,浴室里传出淅沥的水声,肯定是林淮序在书房忙完了,回来洗澡。
明惜走到全身镜前拆项链,这条项链链扣偏小,今早她戴上的时候就稍显困难,摘的时候就更困难了。
扣头在手里不断打滑,明惜指腹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即便对着镜子也看不清卡扣打开的位置,三番五次失败,举得手酸。
林淮序从浴室出来,浴袍穿得随意,看她凑在镜前仰头,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多看了一眼。
“怎么了?”
明惜烦躁地皱起脸:“项链摘不下来了。”
林淮序站在她身后,垂眸看了看:“我试试。”
别人操作比自己操作要容易,明惜松开手。
细细的项链搭在白皙皮肤上,顺着脖颈延伸,高低起伏,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冷芒。
林淮序伸出手拨弄一下,细链在后颈处翻滚,坠在其上的吊坠随之上下摩擦。
带着体温的指尖划过皮肤,带起那一处都掀起痒意,存在感明显,仿佛征调了全身感官。
“你是不是没摘过项链?”明惜把锁骨处的扣头往后挪了挪,“扣头在这里。”
林淮序闻言,看向全身镜里的明惜:“我从正面摘。”
明惜听话地转过身,和他面对面。
林淮序捻起扣头,把它和锁骨拉开些距离。为了看得更清楚,他稍稍低下头,寻找扣头的接口。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拉起项链后距离更近。林淮序低下头,整个人就在明惜的眼前,稍不小心就会碰到,明惜仿佛都感觉到他头发没完全吹干而带来的水汽。
不知道怎么想的,她下意识抬了抬头,和林淮序拉远距离。
因为这个动作,她没能发现项链已经解开。
林淮序的手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抬眼看她:“我身上有毒?”
“啊?”明惜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躲什么,憋出一句解释,“我怕影响你发挥,这个很难解。”
冠冕堂皇。
林淮序再次垂下眼:“别动。”
卧室里开着空调,明惜的睡裙大部分是吊带,这是和她最相配的款式。背薄肩瘦,颈部线条流畅优雅,身材上的优点无所顾忌地露出。
林淮序的视线落在锁骨的那颗小痣上,小巧性感,而后缓缓向右。她的肩头圆润漂亮,在光下更显细腻,像珍珠一样。
“好了吗?”明惜仰着头问。
她不知道林淮序正在盯着她的身体看,以为他还在解项链。
“马上。”林淮序应了声,随即将手松开,眼睁睁看着项链从锁骨滑过,被颈后的吊坠拖拽坠落进睡衣。
“诶,掉了。”明惜的感觉最明显,她连忙去后颈处抓项链,却晚了一步,“你怎么突然松手了?”
项链顺着背沟直直往下掉,她睡裙里面没有内衣,一路畅通无阻,触感分明,触电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眼看即将滑至后腰处,一只掌骨宽展的手陡然覆上,准确地按住滑落的项链。
在她腰上。
林淮序手掌轻挪,睡裙里面的项链也跟着滚动,磨得明惜身体僵直。
“你先别松手,我把它弄出来。”明惜的手放在他手旁,想要替换掉他。
直到现在,她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
林淮序嗯了一声,眼下投出阴影,衬得眼眸更加深邃。随即,他低下头,吻上那颗小痣,带着潮意的硬发擦过明惜的侧脸。
腰间的手巍然不动,锁骨上却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明惜动作顿住。
这时她再没注意也看出他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