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呼吸有些快。
他俩前两次不吃药都能闹到很久,今晚怕不是会……不敢想象。
他刚沐浴,墨发微湿,里衣领口松散,冷玉般的锁骨浮着淡绯。眉梢平日总是结霜,如今被热水熏得软化,凤眸尾端也被水汽浸出潮红。
傅长咎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俯身揩去颈侧的水珠。这人太瘦了,肩头薄削,腰也极细,腕骨明显。
今晚又是情蛊,又是助兴药,两人都情难自控。
赵鹤跟他隔着里衣贴在一起,只觉得怎么都不够,手不由自主往近处的腹部贴,像是推他,又像是揩油。
他燥热,扯了傅长咎衣裳。
傅长咎低声道:“忍一忍。”
赵鹤骂他,声线分明冰泉里浸过,此刻听着却撩人得很:“都怪你。”
傅长咎笑。
他来时带了调配的上好膏药,怕陛下不适,用了许多。两人鼻尖挨在一起,呼吸交织。屋外泛着入冬的冷意,床帐间春意盎然。
这人身体硌得慌。
赵鹤推他肩。
傅长咎记仇:“陛下可还记得当日药方上写了什么?”他故意不给痛快,却忘了陛下吃软不吃硬,完全不受威胁。
赵鹤一字一句将药方念出来。
傅长咎又气又好笑。
真是怕了他。
算了,何必跟这人计较。
只是手指所触之处分明这么软,为何偏偏嘴是硬的?
屋内檀香燃尽,似乎又听到不远处的钟声,余韵未散。
赵鹤这才意识到在何地做此事,侧脸发烫:“等等傅长咎——”
他脸皮薄,总觉得不太可,推专心做事的傅长咎,“明日,明日如何?”
傅长咎哑声:“不如何。”
寺钟又闷响了声。
赵鹤脚趾都紧张得蜷起来。
傅长咎:“你我都吃了那种药,如何等到明日。”
赵鹤一想,也是。
他好像也忍不住了。
都怪傅缨这畜生乱喂药。
风月蛊毒本就厉害,如今再加上助兴药,他俩今晚怕不是会死在床上。
一次结束,赵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傅长咎擦他额间细汗,问他还好么。
赵鹤本就年轻气盛,助兴药带来的燥热没缓解好,这次翻身按住傅长咎。
傅长咎愣了愣。
赵鹤咬牙:“朕药效未消。”
傅长咎嘴角轻扬,虚扶他的腰:“陛下继续。”
赵鹤一边骂他竟敢给自己喂那种药,一边沦陷在自己掌控节奏的舒服中。
这晚做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