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枝……”
“主人……名字是这样写的吗?”
“阿枝、小泠……?”
好吵。
许多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让本就酸胀的脑袋越发疼痛。
沈泠枝又一次被惊醒。
“呃…嘶…”
沈泠枝拧着眉捂住额头,深呼吸几次平复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脏。
耳边雨点还在滴滴答答地打着玻璃窗户,她转头看过去,今天的雾比前两天又要重几层。
什么时候才能停雨呢?
沈泠枝叹气,掀开被子起身,下楼开始给自己熬药抓药。
“阿枝啊!阿枝——”
沈泠枝才喝完熬好的药液,正准备坐在药房休息一会儿,门口就有女人慌张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婶婶?”
沈泠枝还没起身,家门外的人就走了进来,拉着沈泠枝的手就要往外跑。
“我家那个、摔、摔了……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呢!”
“摔了?”
沈泠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强撑着意识站起来,跟在女人的身后。
“这几天下雨路滑,怎么李叔还上山了?”
她哑着嗓音开口,顺手提过不远处放着的医疗箱,“山上路滑,要是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哎呀!这不是今早儿他出门的时候觉得雨没那么大嘛……”
婶婶语气里也满是懊悔。
沈泠枝叹一口气,倒是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跟着婶婶快步去了她家,给受伤的叔叔看病。
这位叔叔还算幸运,从山上滑下来的时候有一层厚厚的草堆缓冲,腰背和大腿的淤青伤口虽然看着吓人,却并没有伤到骨头,只要安静在家里养个小半个月就能彻底好全。
从这位叔叔家背着药箱回家时,沈泠枝没有撑伞,任凭雾气中的小水滴沾到发丝之间,让她全身都蒙上一层浅淡的灰。
头好像更痛了。
沈泠枝重重地叹一口气,用力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真的是,怎么一点都不见好的。”
昏沉着脑袋回了家,沈泠枝还没进入家门,一个陌生的身影却鬼鬼祟祟地从客厅走出。
沈泠枝站在原地,与这位不速之客对视。
“……真是奇怪了,怎么——啊!”
男人转身看见沈泠枝后,眼睛里的纳闷瞬间变成惊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沈泠枝眯了眯眼,迟钝的脑子回想了一下,终于认出这个人是谁。
好像是装修队的一位员工。
这种天他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