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禾:“……”
突然来了个这么个信息,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这人是认真的吗?
她如果真的不想戴的话,真的要去结扎吗…
“不用不用,你不用为了我结扎的,太…太…”
后面的不好意思四个字沈郁禾也没说出口,因为人家说要结扎,她还回个不好意思,真的奇怪的不是一点半点。
搞的沈郁禾答应随叙白要和他睡一起似的,虽然确实有这么个想法吧,但是请问,到底谁能脸不红心不跳能直接道出这么个禽兽想法。
别人不知道,但是沈郁禾是真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随叙白不是非要逼着沈郁禾同自己在一张床上,只是见对方刚才好像有点失落。
有的时候某人就是这样,在某方面很直男,直男到很单纯,别人做什么表情人家便信什么,甚至还深信不疑以为人家是因为没有继续才失落。
虽然沈郁禾就是,但是结扎这种事情真的有点太…
而且这人说结扎的时候还一脸正经,真的给沈郁禾一种她点头说好,随叙白下一秒便会直接预约结扎躺手术室里。
躺在床上刚喝完水的沈郁禾这才终于想到King,紧紧忙忙在King身上找借口,起身就要赶紧远离同这人在一起的单独空间。
“King估计想吃蛋糕了,我去帮它拿出来。”
望着逐渐消失带着点匆忙的背影,男人站在原地有点不太理解。
他说那些话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想戴他就去结扎,难道真的有问题吗?
—
King终于如愿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等了好久的宠物蛋糕,很香很难得所以一直埋头吃。
沈郁禾则在一旁往狗碗里倒了点凉白开,细声细语嘱咐着King慢点吃。
期间还不断瞥向有淅淅沥沥水声的浴室,时刻准备着只要浴室里的人出来,她便紧忙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随叙白在自己的卧室浴室洗澡她知道,因为沈郁禾自己提的,本来随叙白是想直接回人家自己的家洗的,她也就客气顺嘴说了句。
没想到人家随叙白居然还真会答应,屁颠屁颠去102拿换洗衣服又屁颠颠乖乖回来,回想到刚才的激烈场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夸这人单纯还是不单纯了…
一开始沈郁禾还没听到门铃声,直至浴室里的水声停下,King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这才听到有门铃声。
这几天正好有买快递,看了快递信息也是今天到,沈郁禾开门来的毫不防备,以至于看清是自己妈那张脸后差点没表情管理失败。
庄温这次来不是因为过来教育自己这女儿的,而是沈旗正回来好好聊了聊,也确实想通了点,想通自己前些年好像确实是对沈郁禾太过严苛。
但终究还是这么多年没真正低下头过,到了眼前,神色不自然,竟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妈?”沈旗正正好探出头来,沈郁禾拧着的眉更紧了,“爸?”
第一想法则是完了,这俩双管齐下,只要其中一个发现在浴室的随叙白,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前段时间还被自己妈教育婚前最好不要性生活,转头忘了就往幸福海里跳,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被抓到了也不好解释。
而且依照沈郁禾的性子,她真的做不到冷冷静静,很有可能只会越解释越乱。
见面前迟迟没有动作,沈旗正不免抬胳膊亲手碰了碰面前人,示意人开口说话。
庄温不可能感受不到身后人在碰自己,轻咳一声,好不容易抬眼望向人,得到的回应却是一路匆匆忙忙的等一下和关门闭客。
“爸妈,你们等一下,我家里有点乱,不收拾一下没地站脚!”
很拙劣的理由,但是她实在没办法,思来想去,脑子一快也只能想到这么个理由,她现在只想先拖住两人把浴室的人安顿好。
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望着紧闭的门,沈旗正以为这孩子是真的生气了。
“禾禾这次估摸真生气了。”
沈旗正道出这句话也只是下意识吐出的心里话,毕竟这孩子从小到大压根就没像今天这样过。
而在庄温耳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偏头睨向,“都怪你,你要是工作能不忙一点,我能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管孩子,最后不讨好吗。”
被一旁人骂,沈旗正现在也只敢低头附和求原谅,“好好好我的错,我这不也是改了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