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看一眼,只冷不丁看一眼观察一下这人到底有没有事就行。
心里有了想法,沈郁禾则超绝不经意往客厅里靠,面上看着手机,走到客厅中间佯装低头看手机看累,抬手揉了揉后脖颈。
在此期间又超绝不经意往右边瞥,趁机去观察着人。
在沈郁禾眼里自己天衣无缝,可在阅历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嫌疑人的随叙白来看,就表演痕迹真的很明显。
就刚才那么一眼,沈郁禾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又故意停到电视机旁的柜子上,伸出根手指摸了摸,去看指腹灰尘程度。
随后又走到茶几旁抽出一张湿纸巾来面对着沙发上的某人檫着手。
一个抬眼,四目相对,空气寂静无声。
沈郁禾:“……”一直盯着她干什么啊,倒是挪眼睛啊,是在故意挑衅她?
随叙白突然想起来喻重经常说的一句网络用语,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最后还是破天荒随叙白先移开的视线,因为手机在响。
本来是想直接挂了的,但奈何打过来的是救命恩人,他不得不接。
仅仅这不到半天的冷暴力,随叙白是真的受不了了。
没有再次重逢长大后都沈郁禾,随叙白以前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脆弱,仅仅只是不到半天不说话,便饥渴难耐的不行。
此处的饥渴难耐并非那种饥渴难耐,他也没那么禽兽,只是沈郁禾不理智的饥渴难耐而已。
“喂?你个臭小子把人家小姑娘到底哄没哄好?”
“给你发消息发消息不回,短信也不会,电话打了几个也不接,硬生生让你爷爷我再给你打了几遍视频电话这才接。”
“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什么蜘蛛侠啊,难请的要命。”
以至于为什么段魏洲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爱看蜘蛛侠和喜欢用一些年轻人的梗,都算是智能手机害的。
老人带着点脾气的埋怨话由于此刻很安静,所以被无限放大。
不仅随叙白听得一清二楚,沈郁禾则也听的真切。
就连擦手的动作也暂时停下,开始思考人生中。
刚刚被打了一拳,额头上的缝线也不算好的彻底,随叙白就这么满身时伤带着被冷暴力的委屈拧着眉。
自然也是在抵触他那在某种程度上比自己还年轻人的爷爷,“爷爷,少看点电影吧,本来就老花眼,别到头来眼睛瞎掉。”
这话段魏洲可不爱听,“你个臭小子,我可是比你大几十岁都爷爷,嘴巴就不能放尊重点?”
“我就看,就算真的看眼瞎了也用不着你管。”
话落,不等视频电话那头的人回应,段魏洲突然意识到这人八成是在转移话题,又硬生生将话题拉了回来。
“来来来,Lookmyeyes!”视频那头的段魏洲猛地将自己整张脸占据到手机屏幕内,被岁月爬过的双眼瞪大,“你到底哄没哄好我那未来孙媳妇?”
“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倒是张口说,干脆我直接飞回国替你解释解释算了。”
道出来的这类话,便足以证明,段魏洲是真的不相信自己这孙子的情商。
“…”平时揭他的短他不计较,可奈何现在有沈郁禾在,他是真的很难不计较。
但毕竟出于尊重长辈,随叙白最后也只是在心里自己无语消化了一会,并未选择直接搬到明面上与人打嘴炮。
就算沈郁禾现在再怎么耳背,段魏洲大嗓门从随叙白手上的手机传出来,她不想听也难。
沈郁禾属实是没想到随叙白爷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这么…这么年轻?
她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形容词形容了。
原本沈郁禾是想安安静静不出声,可只是简简单单咽着口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个半死。
果然,人只要倒霉,就连口水也能呛到沈郁禾。
像这种身体生理声音,是真的很难避免的,沈郁禾不是没有想过忍住,可奈何真的忍不住一丁点。
最后,还是被老花眼却耳朵尖到这一把年纪还灵的不行的某人捕捉到了。
顿时切换八卦神情,“我怎么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了啊?”
“你现在是不是跟那个小姑娘在一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