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最基础的就是要尊重,他如果点头同意,不仅是不尊重沈郁禾,甚至还有一种质疑她行不行的感觉。
所以男人没犹豫拒绝道:“不用。”
其实段魏洲想知道是哪个竞赛很轻松,以为自己这孙子是不好意思麻烦自己,也就没继续说这么个话题。
哪家孩子段魏洲知道,随叙白小时候段魏洲很忙,虽然没怎么陪伴自己这孙子吧,但是周围有几个朋友什么走的近的同学自然还是会私底下偷偷调查的。
随叙白父母定的娃娃亲,他还能不知道?
刚才问自己孙子,只是单纯想亲口听他说。
毕竟盼这孩子谈恋爱,他已经盼了好几年了。
突然告诉他他这大孙子跟人家小姑娘谈了恋爱,说实话,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打视频电话前硬生生掐了自己好几次都觉得疼,段魏洲还真会觉得是一场梦。
“那你现在跟那小姑娘在一起没?爷爷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姑娘眼睛瞎掉了看上你这么个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随叙白:“……”这是在损他吗?
眉眼间挤上无语,却还是耐心回答着自己爷爷的问题,“我们俩没住一个房间。”
其实段魏洲也能理解,毕竟听他那儿媳说,这俩孩子才刚谈刚确认关系没多久,刚在一起的小情侣,都有一个从青涩到熟车熟路的过程嘛。
“算你这小子还有点绅士风度,”抽空骂一嘴,是段魏洲的常态没错,“你可别27不开荤,一开荤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段魏洲担心的就是这个,就是怕自己的孙子没开过荤,现在有了女朋友,开了荤太过生猛,到时候把他的孙媳妇吓跑了那就不太好了。
随叙白承认自己有的时候确实禽兽,但他对自己现实还是挺有把控的,甚至不承认自己那是怂。
他只是怕沈郁禾被吓到,才不是怕自己没经验丢了脸,真的随叙白在心里发誓。
“知道了。”
“说个话也不知道夹着点嗓子说,整的跟个大粗老爷们似的,你现在是有对象有女朋友的人,能不能夹嗓子甜一点。”
“…”他不就是大老爷们吗。
段魏洲觉得为了维护自己这么个大孙子的爱情,他是真的操碎了心。
“听到没有?听到你倒是说句话啊。”
许久不听人回答,段魏洲根本就想不到随叙白在无语,还着急催促着人听到请回答。
对着操心自己的爷爷,他没必要夹嗓子说话,“听到了。”
听电话那头还是要死不活冷冰冰的嗓音,段魏洲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我警告你啊,好好对我那未来孙媳妇,要随时微笑随时细声细语讲话,要是哪天让我听到你对我未来孙媳妇不好的风吹草动。”
“姓随的,叫叙白的,你就完了知不知道?”
面对自己爷爷的威胁,随叙白一时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先无语。
听段魏洲教诲了几分钟,可算挂了电话,如果再不挂,保不齐耳朵会起茧。
沈郁禾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自打庄温知道随叙白同自己一起去的外市后,担心的不行。
虽然随叙白是庄温好闺蜜的儿子,也算是看着长大的,但毕竟两孩子都这么大了,孤男寡女的又没结婚是真的不太合适。
沈郁禾极力解释着,“没事的妈妈,你就放心吧,我和他没在同一个房间。”
“我们两个开的两间房,”说着,她反转摄像头一间一间给屏幕拿头的人展示着,“他在我隔壁房。”
沈郁禾这边摄像头对着各种角落,而庄温则在对面看的聚精会神,生怕遗漏了什么。
“你们谈恋爱可以,我不管,要是敢结婚前肚子有动静,我什么性子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庄温现在确实改变了许多态度,比刚开始好很多,但是如果未婚先孕的话,她依旧是不同意的。
可能是从老一辈子上传下来吧,说庄温封建吧,她还同意沈郁禾自己搬出去住,不去朋友介绍的单位上班。
说庄温不封建吧,她又觉得未婚先孕有点难看。
沈郁禾哪里敢忤逆啊,再说了,这段假恋爱之间,是应该随叙白防她,不应该她防人家随叙白。
毕竟人家随叙白正经矜持,反而她呢,不正经不矜持,甚至还假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