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禾是真的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在自己家门口蹲着自己。
出于前科,她自然不会给好脸色,罕见冷着脸对着人,“有事?”
虽然普通人很容易捕捉不到里面的细节吧,但是某人还是仅凭借一秒立马捕捉到不寻常的地方。
她果然是真的很生气,居然连生疏带着点距离关系的随先生也不称呼了,而是直接忽略称呼。
而且居然只说两个字,明明可以跟他说有什么事或者有事吗,偏偏直接硬生生问一句有事,他真的有点心碎了。
随叙白真的只想好好同人解释,拧着眉,冷冰俊脸也浮现出几分恳求来,“竞赛的事情有误会,是爷…”
好不容易终于有机会解释,随叙白也十分珍惜,结果呢,结果便是脸上突然被人揍了一拳,生疼。
刚才欲要解释的话也自然卡在了喉。
沈郁禾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随叙白已经踉跄了几步栽倒在自己身上了,不过好在没有流鼻血,要不然更吓人。
随叙白确实是刑警没错,刚才注意力也确实一直在沈郁禾身上,生怕她是真的会生气不理自己一辈子。
不过再听到脚步声和察觉不对劲后,他还是没有选择反抗。
没有为什么,因为毕竟有的时候装柔弱才更能得到好处。
答案显而易见,随叙白只是单纯想让沈郁禾关心和心疼自己,虽然不知道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到底会不会放下误会关心自己吧。
但是至少也多了一种可能可以接近她的机会不是。
沈郁禾现在扶着人,也只是单纯的下意识行为被吓到了,哪里还顾得上吵架不吵架的。
用拳头砸人的,自然不是别人,而是刚才一直在等客厅灯亮的向阳。
虽然楼道里面确实是有灯,但是声控灯,刚才一瞬间灯是暗着的,所以待向阳赶过来,声控灯刚好亮起时,见的便是随叙白一个大男人距离沈郁禾很近。
主要是光线有点昏暗,可能会让人多想吧,向阳下意识以为是沈郁禾在别人欺负,所以一时心机,自然也就直接上了手。
反应过来后,愣在了原地,因为见人直接倒在沈郁禾身上,怕真的出什么事情。
“随先生,你没事吧?”有点着急了,自然也就恢复了称呼。
某人现在包没事的,保不齐现在听到这声随先生的称呼还在偷笑呢。
显然对于某个身体素质还算强算不错,经常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路上的人来讲,被拳头抡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吧。
但是还是那句话,该柔弱的时候还是得柔弱,要不然哪里有好处可占的。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人家现在整个人趴在沈郁禾肩头上,没有靠太多的力,毕竟也怕身下人支撑不住。
听人语气这么虚弱,沈郁禾也彻底忘了之前的恩怨,吓得非要拉这人去医院。
“头晕?”
“是不是头上伤还没好又受到创击导致的啊?”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三连问题,不仅随叙白听的真真切切,站在一旁可算缓过来神的向阳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
听这人头晕,第一反应自然是提出可以带这人去医院的请求,毕竟事情因为他起,“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抱歉,是我太莽撞了,没看清就直接抡了上去。”
向阳是真心道歉的,可是随叙白听不下去,眼里只有对自己装柔弱的欣赏,和鼻腔满是沈郁禾香味的满足。
好香好香,有心机的男人有老婆疼。
一听学长可以帮忙送到医院,同随叙白对比很有差距的身影紧忙就要搀扶着人往单元楼走。
“没事,不用去医院,”随叙白急忙叫停,怎么可能想跟着去医院,不就暴露了吗,“我坐下歇一会就行。”
此话一出,向阳拧着的眉更加松不开了。
愧疚也不断从心里面滋生出来,不仅是对随叙白的抱歉,更是对沈郁禾对自己的看到会不会改变的担忧。
他怕沈郁禾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会在她心里是个减分项。
到底是没有读心术,如果真的有的话,向阳应该就不会是现在这么个反应了。
沈郁禾现在根本就顾不上思考向阳现在在自己心里到底有没有加减分,只拧着眉头顾着这么个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