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叙白早上不是没想过叫人起来吃早饭,主要是他一个大男人进出一个女孩子卧室不大好,况且叫醒后,也担心沈郁禾睡不够导致精神不好。
问完话了,沈郁禾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太礼貌。
毕竟随叙白又是帮忙做饭又是照顾她的,她现在不仅不罢休,还想让人家费力教自己做饭,属实是有点太得寸进尺。
但坐在对面的男人倒没这么觉得,嘴上还答应着面前人的请求,“可以,有空我教你。”
人家都回答了,沈郁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回了个笑,随后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要管着点自己的嘴。
本来两人之间都很安静,各自静静吃着自己的饭,一阵手机铃声却突然闯入打断寂静场面。
本来以为是随叙白的手机在响,等过了几秒觉得自己裤兜在振动,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传铃声。
“不好意思啊随先生,”沈郁禾起身,虽万般舍不得这般美味佳肴,但还是选择先接电话,“我去接个电话。”
随叙白点头,没开口说话,示意人随意。
女人起身往客厅走,没有选择推门进小院,最后停在了阳台前。
瞥了眼备注,沈郁禾倒是欢喜的很,就连音贝都比刚才不知高了多少倍,但依旧压着声音,毕竟随叙白还在餐厅前,怕吵到人。
“学长?”
“对,今天下午的高铁。”
“不是,两个人一条狗。”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的。”
“啊?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那我考虑考虑,等会再会你电话可以吗?”
“好,拜拜啦学长。”
客厅距离餐桌不远,甚至中间也没隔着墙,随叙白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是男生还是女生,但听沈郁禾的称呼,应该是男生。
沈郁禾挂断电话,男人依旧安安静静吃着饭菜,没开口问别的,毕竟问别人的隐私属实是有点不太礼貌。
他也不觉得自己刚才是偷听,因为毕竟耳朵太灵了,也总不能直接捂耳朵,如果这么个反应的话,倒是会更让沈郁禾心里不舒服吧。
沈郁禾坐下后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叙白察觉到了的,放下筷子,望着人示意人直接说。
依旧细声细语,“怎么了?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果然啊,刑警就是刑警,这都能看出来。
没想到这人会看出来,人家都问了,她也只好开口讲道,“随先生,我有一个学长刚好也去西城,刚才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坐着他车去。”
“我想着King跟着去的话,不用办宠物托运,坐车跟着也比较放心一些…”
本来沈郁禾也有点担心托运,因为最近网上有很多宠物托运毛孩子出事的新闻。
虽然在高铁办托运大概率不会出事的吧,但可能是因为看过那种新闻,心里比较忌讳,总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郁禾没有贸然答应,也是因为这次去西城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随叙白。
也不是非要随叙白跟着当免费看King的苦力,如果对方一句话不想去的话,沈郁禾也是不会勉强的。
就是不能带King了,因为她去参加竞赛,如果带King的话实在是顾不过来。
但是要是不带King的话,她又怕King会因为想自己不吃不喝。
随叙白明白沈郁禾说的什么意思,“确实,能在自己眼前看着也确实放心一些。”
沈郁禾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听人突然问:“学长是?”
她以为随叙白只是随口问一问,她同向阳也只是单纯的学长学妹关系,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
“他是我大学时候经常辅导我功课的学长,因为她妈妈跟我妈妈是高中同学嘛,所以我妈也就拜托他多在学校照顾照顾我嘛。”
男人黑长睫毛垂下,似乎是想什么,但也点头表示明白回应着。
听沈郁禾这么描述,随叙白突然想起来那天吃完饭同沈旗正闲聊的时候,聊到过大学被伯母不允许距离男性朋友太近。
现在沈郁禾这么讲,随叙白倒是给那位素未蒙面贴了个标签:沈郁禾大学时期为数不多能凑近为男性的例外。
沈郁禾大学的时候确实没什么男性朋友,但向阳也确实是个例外,毕竟两人妈妈是高中同学,自然也就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