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说人家随叙白脸皮还是很厚的,纵使被自己姑姑调侃在吃软饭,人家依旧还会张嘴并且吃的还蛮香的。
两人就这么一个张嘴一个喂饭持续到最后一口。
期间沈郁禾倒是没暴露出本性,认认真真替人喂着饭。
而随叙白就不同了,趁着被喂饭的时间,明目张胆观察着面前的人脸庞。
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好好观察一番,现在有这般机会,别说还挺雀跃的。
谁知下一秒便被抓包了,“你笑什么啊?”
沈郁禾也见过随叙白笑,倒是这人现在正咧着大嘴笑,同前几次浅笑不一样,她自然也就觉得不太习惯。
甚至一度认为随叙白是不是被砖头砸坏脑袋,突然变性了。
“随先生你是不是被砸坏脑袋了啊?”所以她带着担忧问出口。
甚至还直接上手捧着人脸仔细左右观察着,想着能不能观察到什么异样。
但这人额头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自然看不出来。
随叙白回神,收起笑变回以往薄情模样,凑太近使的人不太自然轻咳一声,“我没事。”
“真没事吗?”沈郁禾是真的有点不信,皱着眉疑惑。
可她看这人不向没事的啊。
“随队…”
喻重同宋南倾打开病房门走进,见的便是病床上两人亲密无间姿态。
沈郁禾正手捧着随叙白脑袋凑近着,在这俩人的视角里,不就很像是在接吻么。
喻重双眼都要睁大了,吓得手里拎着的饭都差点掉地上,“随队,你、你们…”
宋南倾倒是有眼力见的很,紧忙拉着一旁人转身要原路返回。
“别随队了,没看见你随队正享受着呢,走走走走。”
沈郁禾就连回头时手也忘记收回,就这么保持极有可能让人误会的姿态想要张嘴解释。
“不是…我和随先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可惜,解释话还没彻底落地,病房门便被砰一声关上。
回头,沈郁禾挤出一抹对不起的笑来,“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看看你脑袋有没有被撞坏,没别的意思的…”
垂眼见自己双手还捧着人脸,吓得女人又赶紧放手。
随叙白没觉得这有什么,但也不代表不会向外面那俩突然闯进来的傻子解释,“没事。”
毕竟他是没事,但沈郁禾被误解不大好。
况且他和沈郁禾现在最多也只算得上有娃娃亲的假恋爱,又不是名正言顺真正男女朋友。
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沈郁禾有点觉得不好意思,“真没事吗?我看他们好像都误会了…”
沈郁禾被误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她真的挺想尝尝随叙白的~
但她怕随叙白会不舒服,怕这人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说实则心里在意的很。
两人就这么互相为对方着想着,其实互相都搀着对方。
“没事,你要是介意的话等会我给他们解释,毕竟你是女孩,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