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禾有点心虚,甚至一时间还不敢直视人眼睛,只匆匆瞥了眼,便垂下眸视线定格水杯,“怎,怎么了?”
干嘛这么个眼神盯着她啊,搞的好像有读心术听到了她内心似的。
总之,沈郁禾现在有点心虚加窘迫。
“没什么,就是能不能请你做好人的时候专心一点。”
沈郁禾没听懂,专什么心,直至抬眼见男人高挺鼻梁残留着水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喂水只顾男色,好像有点下手没轻没重。
找了圈,茶几上有抽纸,紧忙起身放水杯抽出张纸巾替人檫着鼻。
任由人帮自己檫着,随叙白承认,这还是第一次差点被喝水呛出意外来。
沈郁禾一直道着歉,水已经顺着男人脸颊滑到喉结,滑到上衣里,这边也紧接着去帮忙檫。
喉结被檫,某人还想往上衣里伸,手刚伸进去一半,突然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又紧忙退出来道着歉,“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随先生。”
面上带着抱歉,实则沈郁禾心里直呼该死,就差一点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理智回笼啊!
“沈小姐没关系,你要是实在想摸,作为你帮我扶到家的报酬,你大可以大方摸。”
沈郁禾:“……”随叙白是在调侃她吗…
原本因为差点暴露本性还在羞耻的某人,闻言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沈郁禾没想让这人觉得自己是个禽兽,紧忙摆手道不用。
“不用不用,随先生你误会了,我从来都不稀罕男色的,真的我发誓,我眼里只有工作和king,容不下其他沙子的。”
强颜欢笑的面子下,是口是心非。
见人说不用,随叙白也没想勉强,心里也在惋惜。
可惜了,她居然不想摸。
想了想也是,毕竟沈郁禾生性清纯,堪比一股清风,应该也不会稀罕这点身外之物。
随叙白在内心指责自己,还是有点太着急了,像沈郁禾这样的乖乖女,说这类话大抵会把人吓到。
男人暗暗下决心,以后说话还是收敛一点,吓到人就不大好了。
插曲过后,便是无止境的寂静。
两人谁都没再先开口,沈郁禾不开口是觉得尴尬,而随叙白则只是觉得自己还是要少说话,控制一下。
现在两人一狗之间,只有king自己坐在两人之间咧着大嘴。
左看看右看看,好似察觉到了氛围不对劲般,伸出狗爪在半空中虚空抬了抬。
沈郁禾注意到了,趁机蹲下同king玩,试图在找事做让自己不太尴尬。
又是摸狗头,又是尽量让自己别抬眼看人,一时还真忘了自己现在身处随叙白家。
突然意识到的时候,沈郁禾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抬头强颜欢笑真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