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突然对视期间沈郁禾听到三声狗叫,不是身后的king发出来的,而正是面前的男人开的口。
“?”这算能屈能伸吗…
沈郁禾有点被逗笑了,“你好不要脸啊这样。”
随叙白从来都不承认自己要脸,自然是在沈郁禾面前,那脸面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两个人打闹了会,沈郁禾原本以为这人多少会收敛一些,结果人家真的一点都没带收敛的,依旧是保持着那种形态。
随叙白是想的,虽然沈郁禾也想,但又没有安全措施是真的有点不安全,自然也是不会点头同意的。
沈郁禾吃完自己的草饭,虽然刚才是很饿,也觉得自己能把外卖吃完,可吃到最后也就吃不下还剩了小半碗。
两个人都是不愿意浪费的人,沈郁禾原本是想硬吃下去的,但歇了一会还没再次往嘴里送呢,放在茶几上的沙拉盒便被一旁人拿走。
“不吃了?”捡剩饭剪的倒是挺乐意挺熟练的。
沈郁禾点头紧接着见得便是一旁人不嫌弃般捏起叉子往嘴里送。
不过在入口后还是皱了眉,不是嫌弃人,而只是单纯觉得有点差强人意。
一堆草加上点沙拉酱,他真的怀疑沈郁禾能不能真的吃饱,而且这味道他也属实是有点吃不过来。
沈郁禾抽出一张纸檫了檫嘴,时不时用余光瞥着一旁人,见人一边皱着眉一边还往嘴里塞着有点想笑。
“你要是吃不惯不用硬吃的。”
偏偏人家把倔犟全都用在了这种事情上,摇头拒绝,“不用,挺好吃的。”
沈郁禾肯定看得出来随叙白是在骗人,好吃还能龇牙咧嘴的?
原本以为这小插曲也能结束了,正要爬上床躺着呢,某个人便又凑了上来,她偏头用眼神问怎么了,得到的回应却是见人家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沈郁禾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人怎么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啊,变态吧。
“你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做什么?”没想到,所以也便错愕震惊了些。
那类似于一次性手套的包装现在正被男人长指夹在指尖,“做用。”
有点无语了,她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啊,她只是想问这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理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将这种东西随身揣在兜里的。
现在被人从身后抱着,某人已经将手伸进了睡衣裙摆里,带着些凉意的手掌就这么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
沈郁禾已经有点想咬人了,但是身后人她又打不过,再想打人咬人也只能偷偷掐着人。
一轮下来,沈郁禾除了有点腿软和迷离没什么,随叙白倒是有点惨了,背上胳膊上全都是说不清貌似暧昧的痕迹。
沈郁禾很累了,倒头就睡,随叙白负责帮忙清理,清理完后也就躺在了女人旁边打算睡下。
但可能是有点太过激动和兴奋了,突然好像忘了点什么,直至King哼哼唧唧在开着灯的小仓库里扒拉着门。
随叙白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把什么忘掉了。
刚开始的时候沈郁禾有点害羞,毕竟除了两个人,还有个King,虽然King是一条犬有的时候也确实听不懂人话,也不知道什么动作什么含义。
但沈郁禾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随叙白这才萌生出的先让King委屈委屈进仓库的想法。
自然也没有亏待,好吃的好喝的,甚至也将手机放在了仓库上支着。
一开始King确实很悠哉悠哉的,又是吃着随叙白给的小零食肉干,又是看着手机上的动画片。
可直至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没有了动静有点困后,这才想要出去。
King硬生生在仓库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心里面饱受被自己前训导员忘记的委屈,一出来便怎么也不肯理随叙白。
随叙白自然看得出来这家伙是在生气,又是摸头又是哄,哄了五多分钟这才勉强把King哄好。
哄好后,随叙白便重新蹑手蹑脚上了床,沈郁禾已经睡得很熟了,现在正在梦乡里面,甚至梦里面也在被狗啃。
真的有点吓到孩子了,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随叙白自觉的躺在沈郁禾身后伸胳膊抱住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自然也是闭眼睡觉。
刚才确实有点精神,但是现在多少也受了点累,况且已经很晚了自然是有点困要睡觉的。
King没有打算在狗窝里面睡觉,在窝旁边绕了一圈看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窝下去,最后抬起头,将主意打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