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确实有偷偷外卖不被发现的潜力。
沈郁禾备注的外卖放门口,点的沙拉,也不是要大半夜还要折磨自己,减肥,只是只好这一口的,真心觉得好吃。
双脚踩在入户门地垫上停下,沈郁禾右手轻轻放到门把手上轻轻按下,就算再小心翼翼也不可能没有声音。
声音自然还是有的,但比起正常开关门自然还是挺小声的。
楼道的声控灯亮起,开了门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成功捕捉到一直接的外卖,手指穿过外卖袋,轻轻拿了起来,随叙白顺势接过。
最后门也轻轻的成功关上,从头到现在也算得上很完美,沈郁禾现在也只想赶紧上楼吃自己心心念念的沙拉。
可能是因为有点太激动,也或者是怕什么来什么,没开灯有点黑,随叙白还没来得及牵人手带路,视线望着的黑影突然一跌。
有点黑,视线受阻,所以随叙白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沈郁禾直至扑了过来,也只能当人肉垫让人摔的不疼。
一声□□砸在地上的闷响后,两人就这么直直躺了下去,一个躺在地板上难免会有点疼,而沈郁禾则好一点身下是软的,根本不疼。
沈郁禾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问身下人有没有事情,还未站起身来,就只猛猛的下意识坐了起来,突然灯亮,原本还黑布隆冬伸手不见五指的光线。
现在变的通量通量的,躺在地上有些狼狈的两人一时间被刺的有些完全睁不开眼。
等一上一下适应了光线,抬头看向突然有点尴尬了。
因为庄温正穿着睡衣站在直线的不远处面对着地上的两人,不用猜不用想肯定是看到了的。
沈郁禾直呼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让她社死,如果是拿外卖的话相对比来说还好一点。
但是现在,她正和随叙白处于一种很难不会被误会的姿势,就连她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像是在卿卿我我。
更别说是不知情事情全貌原委的庄温了。
“妈,”沈郁禾别吓得紧忙起身,也没忘记去拉刚才被自己压在地上的人,“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发誓,她现在最讨厌说的句子就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一说这个真的代表她要大社死。
庄温出来是因为想上厕所,刚推开卧室门口走出去便突然听到一阵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所以这才加快步伐开了灯。
结果呢,不开灯不知道,一开灯吓一跳,自己那好女儿正坐在随叙白身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的时候有的东西不言而喻,况且也是谈过恋爱处在过热恋期的过来人,所以自然不会一窍不通不会误会。
随叙白不可能让一旁人自己一个人对付,薄唇轻启欲要开口却突然听庄温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打趣讲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追求什么刺激,什么场地都能用的来。”
“但这大晚上的还是节制一点的比较好,”俩孩子谈恋爱,小年轻自然火气也大一点,“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大家都睡了。”
“要是吵到其他人休息那多不好不是。”
“…”已经有点发懵了的沈郁禾现在真的很香去精神科或者耳科看一看,看一看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精神病,或者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庄温也没有打算打扰,转身去上厕所,待厕所门关上后,沈郁禾也没有闲着,尴尬都尴尬死了,还待着的话不就是纯找罪吃。
紧忙拉着随叙白的手便往楼上跑,生怕跑慢了下一秒庄温出来,便会与人再次对上视对上面。
可能是因为自己妈真的想通了,也在乎她的感受了吧,但是虽然说现在也挺好的,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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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温也是故意等着两个人都上了楼这才打开浴室门从里面出来,没有着急回屋,而是定在楼梯不远处抬眼望着早就上了楼且没了影的二人。
她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快,根本就不是什么想通了,也更不是什么被劝通了。
而是同沈旗正聊了很长时间前,她突然发现一张体检报告。
不是她自己的,而正是她那老公的。
庄温从来都没有在沈旗正身上有过什么健康焦虑,应该不管是从认识还是现在沈旗正体检报告上都是健健康的。
也正是因为发现这么个东西,沈旗正回来的时候,她开口质问。
在逼问下,这才知道这半个月自己那老公根本就没在队里,而是在医院接受检查治疗。
庄温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沈旗正耐着性子安慰半天,也说明了为什么支持沈郁禾同随叙白谈恋爱的想法。
毕竟随叙白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根正苗红人品性格又好,公公婆婆也是多年的好友,如果以后自己有个好歹,他也能放心。
沈旗正别的不多求,只求自己生病的这件事不要告诉沈郁禾,如果不是庄温发现体检报告打电话向队里同事确认事情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