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人问的是饭,她反倒松了口气。
因为随叙白平时都正正经经的不行,现在要是问她喜欢不喜欢他的身材,他会觉得这人是不是脑袋被砸坏了。
沈郁禾猛地点头竖了个大拇指,百分百认可厨艺,“好吃好吃!”
其实,随叙白一开始问的就是那种喜不喜欢,只不过怕吓到人,这才便反过来问饭菜。
“喜欢就好,”后面有一句沈郁禾没听清,“做我女朋友以后天天给你做。”
“啊,你说什么?随先生。”没听清,所以停下干饭抬头问道。
“没什么。”
某人自然也不会大胆说出来。
其实也不是非要做他女朋友才给做,只要是沈郁禾,不管什么关系,只要她一句话,随叙白也毫无怨言。
确实有点舔狗味了。
随叙白不饿,吃了几口后便匆匆放下碗筷,闲暇似的盯着对面往嘴里不断塞菜。
吃到满足的时候,沈郁禾甚至还会双眼眯成月牙,甜丝丝向人笑。
对自己笑了多少个笑脸,随叙白记不清了,因为每一次他都会下意识呼吸一滞,不自然躲避视线。
说这人矜持吧,人家小心思小心机多的是,说不矜持吧,人家有的时候却会因为一句话一个笑脸,一个夹菜动作红耳朵。
总之,假矜持却又因为没谈过恋爱而总是红耳朵,是真的很好品鉴。
沈郁禾吃撑了,最后也放下了碗筷,两道菜加淡红糖姜茶,几乎全被扫荡了个精光。
主要是这饭菜太香了,自然也就没忍住比平常量吃的多了些。
沈郁禾本来还想留着自己刷碗,但随叙白一直坚持,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只好妥协。
“今天晚上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某男刷完碗出来,沈郁禾在沙发上坐着,边解着围裙边走近问着。
沈郁禾闻言,很想说自己一个人不可以,但有点难以切齿,直至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站定,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可以的可以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随先生谢谢你又是帮忙做饭又是照顾我的,如果再让你留下来照顾我,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改天请你吃饭哈。”
有的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挺怂的。
随叙白捕捉到了,她说的是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不就代表心里其实是愿意的,但碍于怕觉得麻烦,这才拒绝。
望着人讲话时的脸庞,男人视线不自主跟随到任唇,全程就这么盯着粉唇,要么就是向上抬眼皮望人明眸洁齿的漂亮脸。
沈郁禾一直叭叭个不停,King还在一边求着摸头,一时还真没察觉有哪里不对劲。
直至面前突然下来一片阴影,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
随叙白正俯下身,往她跟前凑,原本还在一只手摸着King的某人,被吓到停止摸头动作,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准确的来说也不算被吓到,倒是有一点期待的感觉。
凑这么近,他这是要亲她吗…
开什么玩笑啊,不是说好了假恋爱只对付家人的吗,怎么现在还要俯下身来想揩油她啊!
虽然她很愿意,数不清的原因,但也得装装啊,要不然让随叙白觉得自己是个只会用黄色东西思考的俗人怎么办。
两人最后在只剩下两个拳头的距离,凑的太近,甚至连皮肤肌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随叙白常见同嫌疑人和案件打交道,从小到大的白皙皮肤到如今变小麦肤色,倒是有一种糙汉的感觉。
这张脸,沈郁禾百看不厌,因为真的踩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眉骨立体到恰到好处,整体骨相优越到让人感叹女娲不公平的程度,浓眉狭长眸,鼻梁高挺挺拔,薄唇刚好。
虽然人家是单眼皮,但依旧很深邃,这双眼加在这张脸上,纯纯带着点糙汉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