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沈郁禾声音还有点虚弱,加上说的这句话,莫名有一种淡淡感。
随叙白刚抬脚没走几步,听人这么讲,想了想也是。
就算他不觉得有什么,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保不齐会被当做贼。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随叙白最后还是选择了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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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灌满热水的热水袋拿回来时,随叙白没有直接贴着沈郁禾的小腹放,而是隔着一条毯子放,要不然直接放身上温度太高容易烫伤。
几分钟后药效起来,肚子上也暖暖的,沈郁禾确实舒服了不少。
躺着躺着,也就上下眼皮打架进入了梦乡。
怕沙发上的人还会出什么事情,随叙白干脆将King接过来,蹑手蹑脚就这么坐在一旁守着人。
King好像什么也知道,依旧只乖乖趴在随叙白脚边,无聊的时候最多蹑手蹑脚不发出声音去玩自己的玩具。
沈郁禾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甚至还因为睡了太久有点恍惚,总有一种脑袋空空灵魂出窍的错觉,同也惊叹小腹上还有一片温热没消散。
瞄了眼钟表时间,五点到八点多,睡了将近三个多小时。
她倒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热水袋里的热水还能热着,这保温质量也未免有点太强了吧。
刚坐起身来,便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一阵香味。
原本还没什么饥饿的沈郁禾,一瞬间便被激起了味蕾。
谁家做饭这么香,都飘她家来了,好想吃,这是沈郁禾第一想法。
直至突然瞥到不远处餐桌上好似有几道菜,厨房门正好被拉开,男人走出来,这才意识到好像不是别人家飘出来的香味,是她家。
透明玻璃门被拉开,随叙白端着一盘鱼香肉丝出来,出来时高大身形快要占据半个推拉门,测深俯下将菜放餐桌,腰以下全是腿。
配上那张平时冷冷冰冰照顾人却格外温柔细心的脸,此刻又带上围裙,沈郁禾想起来一个形容词。
人夫感。
终究还是身体无大碍了,这看的是真的入迷,身上毯子和热水袋话落都没带注意到的。
将饭菜放到桌,男人这也才看向打招呼,“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郁禾闻言猛地回神,紧忙摇头,不过这次回神差点没把自己吓死,又着急忙慌装作矜持猛地转头不去看。
“随随…先生,你怎么不穿上衣啊…”
其实她是想看的,但奈何她现在的人设是乖乖女,如果明目张胆色眯眯盯着的话,不就代表人设踏了么。
男人听声垂眼瞅了下,挑了挑眉,不紧不慢慢条斯理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穿着上衣。”
只不过只是老头背心,两边没有袖子,乍一看还真的很像没穿上衣。
听随叙白说着上衣,沈郁禾心里想看爱看,面上却表现的犹犹豫豫害害羞羞。
直至看到King肩上确实有衣服布料,这也才敢正着头。
“抱歉,”随叙白知道自己这样难免会失礼数,“看你这么晚不醒,想着你醒来会饿,便没经过同意擅自做主借用你家厨房。”
沈郁禾怎么可能觉得打扰会生气,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如果不是随叙白下厨做这么一堆闻起来很香的饭菜,她晚上大概率要吃外卖。
“没事没事,给我做这么一桌子菜,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谢谢你啊随先生。”
估计听到了沈郁禾的声音,原本还在院子里追蝴蝶的King立马闪现到沈郁禾面前。
如果不是爪子因为快跑发出的声音,沈郁禾还真有可能会被吓到。
其实,沈郁禾皱着眉头睡了三个小时,一动不动的,King都差点以为自己这妈咪是不是出事了。
所以听到声音这才着急忙慌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