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叙白现在没什么不方便的,只觉得沈郁禾怕打雷,自己在的话是不是会不害怕一点。
况且她现在生理期,如果痛经突然复发怎么办。
不管哪种情况,他还是觉得自己在身边比较放心些。
微点头语气平静,“方便。”
听人说方便,沈郁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贼胆色心,嘴一快,先比脑袋点头说好。
“你方便的话,那就麻烦你了,谢谢你啊随先生。”
说完,其实就有点后悔了,没别的意思,只是她这么轻易就点头同意,主要是怕随叙白会不会觉得自己肤浅。
肤不肤浅的话最后也没开话题,外面下着雨,沈郁禾小院子有排水功能,不用担心会不会淹掉。
沈郁禾刚睡醒,九点多她一般也不睡,所以没一点困意,怕随叙白想休息,原本还想追剧的她,还是忍痛从沙发上起来。
“随先生你困不困啊?”她从沙发上起身,“要不你先休息?”
随叙白家里有夏凉被,现在正安安静静被叠的整整齐齐在沙发角落里,旁边还有着怕沈郁禾掉下来围在两边的抱枕。
沈郁禾俯下身去拿,便听到一旁人好似看穿问道:
“我现在还不困,你要是想看电视,大可以大方看。”
“真的吗?”终究还是追剧战胜了孤男寡女共处一沙发的尴尬,“那谢谢你了啊随先生。”
“不用谢,本来这也是你家。”
随叙白不喜欢看电视剧,坐在自己一旁的沈郁禾倒是看的很起劲。
不知道为什么,随叙白现在有一种同沈郁禾是正常情侣的错觉。
不喜欢看电视,自然也就便看自己喜欢的,偏着头望着被夹杂中间King旁的女人,就这么静静看着,也不说话也没别的动作。
沈郁禾看着电视,脸庞边没有长眼睛自然没注意到一旁人在盯着自己。
倒是看的太尽兴,忘了随叙白还在,遇到高甜场景,甚至还想着拉着随叙白一起磕。
“你说接吻什么感觉啊?”
真不怪沈郁禾傻,看尽兴了,潜意识将一旁人当做了江舒桐。
没回头就这么一边看着一边问着,多少偏个头至少也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大男人口无遮拦。
听没人回答,沈郁禾下意识偏头想问为什么不开口回答,就这么一个偏头,这才突然意识到坐在自己一旁的,是随叙白,不是江舒桐。
吓得沈郁禾紧忙急刹车,别说问不问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现在倒想是更想收回自己刚才说的禽兽话。
她发现了,只要随叙白在,她总是能脱口而出一些不能听的恶话,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回事。
总之,沈郁禾决定了,以后同随叙白在一起,这破嘴一定要加倍加加倍的小心!
幸好幸好,随叙白侧身手肘抵在沙发上睡觉了,要不然,她现在就不只是脚趾扣地的尴尬触地了。
还可能会被随叙白不可置信盯着,心虚到抬不起头来。
但是吧,话又转回来,这人睡着的时候倒是看起来不比平常凶。
可能是放松睡觉原因,又或者是这双深眸闭着,不用被直勾勾盯着审视着。
这么一看,果然长得帅的人连睡觉也很不错。
这长睫毛,好长,这鼻梁,好高,这唇,看起来也好好亲。
一时间,某个早就对男女之事馋的不行的大黄丫头起了邪念。
如果只亲一下的话,随叙白睡着了,应该不会发现的吧。
就算发现了,她如果随便找个借口,是不是就能直接把人打发掉。
脑袋里想着想着,身体便不自主由着心声一步一步又一步凑近。
直至两人鼻子快挨上,某个一时被邪念鬼迷心窍的某人也在此刻猛地惊醒,理智自己跑了回来。
不对不对,她现在要是直接亲上,那就是趁人之危,甚至如果被随叙白发现,还有可能会被判成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