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尤无语了,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还有吗?”
“……”
时漾也无语了,他皱眉,“还有什么?你话怎么还说一半藏一半。”
莫须尤试图提示:“你心里就没点什么波动悸动之类的?”
时漾皱眉思索几秒,犹豫着说:“应该有吧。”
莫须尤站了起来,他盯着时漾的眼睛激动地问:“有什么?”
时漾也看着他,目光从游移慢慢转为坚定,他说:“我决定了,我要报京大。”
莫须尤:“?”
莫须尤大失所望,看着时漾的眼神宛如看自己不成器的孩子。
时漾被他这慈父般痛心疾首的眼神注视着,不由在暑天打了个寒颤。
他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不解地问:“我报京大有问题吗?”
莫须尤面无表情地朝他鼓掌说:“没问题啊,好兄弟,我信你能行。”
时漾越看他这反应,心中越忐忑,他担忧地问:“真的吗?我真可以?我其实都有点没信心了,感觉高考发挥得不是很好。”
莫须尤摇头感叹:“区区京大而已,你要是考不上,这么多年的无情道简直白修了。”
时漾:“……”
这时候再听不出来发小的冷嘲热讽,时漾这么多年读的书也白学了。
他好笑地说:“什么无情道?哦~你不会以为刚刚的女生对我有意思吧?”
莫须尤听了这话眼睛瞪得溜圆,他寻思榆木疙瘩莫不是突然开窍了,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时漾感慨道:“找人帮忙肯定要找看起来好说话的啊,你一头蓝毛谁敢跟你搭话啊,没看你刚刚都把人家女生吓跑了吗?”
莫须尤:“?”
时漾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在你心里,我这么招人喜欢。”
莫须尤:“?”
时漾又接着感叹道:“我或许确实长得很符合大众审美,但随便来一个陌生人跟我聊两句,我就觉得人家对我有意思,那我未免也太自恋了吧,我又没得桃花癫。”
说完时漾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榜一老板,他自觉好笑地想,如果聊两句就算对他有意思的话,那榜一老板又是一直耐心等他交易,又是时不时给他转各种赔偿款,还送他时装礼盒,答应他求保护的这种无理要求,简直像是对他有大大的意思呢,但这怎么可能呢。
莫须尤嘴角抽搐:“……就你这种,得桃花癫属于是修出了情根。”
这话时漾不爱听,怒给了他一肘击。
两人斗嘴的功夫,打的车就已经到了。
回酒店的路上,时漾闭着眼靠窗打瞌睡。
昨晚熬夜,今天赎罪。
莫须尤倒是精神,他玩着手机,脑子里却还在不自觉地琢磨时漾刚才的话。
时漾那番桃花癫理论乍一听似乎很有道理,但细想下来,莫须尤又隐隐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
他来回刷新着地瓜app和游戏论坛,直到两人下车坐电梯回到房间后,莫须尤才猛然惊醒,自己的思路被时漾拐偏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他狂敲卫生间的门冲里面正洗澡的时漾喊:“什么癫不癫的!人家明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啊,她都要你微信了!”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哗啦啦,时漾忙着冲洗头顶上的泡沫,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听到敲门声还以为莫须尤急着上厕所,水闸开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