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站窗边的人问:“景哥你喝热水吗?”
被问话的人摆摆手,沉默不语。
倒是他旁边的人又慢悠悠地开口说:“某人现在怕是没心情喝哦。”
“什么意思?”金发卷毛不解。
“某人搓手机的频率比你抠信号器还频繁,你说说,他这是急什么?”
这次,金发卷毛还没发表自己的疑问,窗边的男人倒是开口了。
“裴琅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外面铲雪去,这样我们明天下山的路还好走些。”
金发卷毛瞪着眼睛懵逼中。
裴琅倒是笑得十分开怀。
他又带着欠揍的语气缓缓地说:“哎呀,你看,你也急。”
金发卷毛搓着鼻子,小声嘀咕:“哥你少说两句吧,我看他要过来揍你了。”
裴琅笑得一脸狐狸样,他说:“他现在可没这心情。”
确实没揍人的心情。
漆景冷淡地瞥了眼插科打趣的好友,又一次按亮了手机屏幕。
相册中,卖家那只瓷白如玉的手再次抚平了他略微烦闷的心情。
他早该知道这两人的不靠谱,竟然信了他们的鬼话出来看什么野雪赛,真是浪费时间。
约定晚上十点交易,如今早已过了约定时间。
漆景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半晌,直至手机光芒自然熄灭,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扣在掌心,不由地想,那只鸟此时,还在游戏里等他吗?
会不会等急了呢?
那只鸟……哦不,是那只漾,并没有等急。
而是等困了。
直到凌晨1点,时漾都没有等到7#的回复,他困得脑袋差点栽桌子上,给自己额头上的紫色再添一份色彩。
莫须尤陪他挂机挂到十二点就下线去清单子了,他劝时漾说别等了,可能大佬有事今天不会上线了,时漾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但他还是固执的又多等了一个小时。
实在是困到眼睛睁不开了,他在帮会领地里原地下了线。
海鲜软件里,给7#发的消息仍全部都是未读。
时漾睡前翻了两下他们的聊天记录,从满屏幕的大黄胖鱼表情里没有看出一丝异样,可能真是在忙吧,怀揣着这种忐忑又微妙的心情,时漾去找了周公。
然后做了一晚上被周公追着打的怪梦。
时漾醒来时,第一反应就是拿过床头边的手机看时间。
不多不少,刚好早上9点整。
晚睡几次,他的作息都后调了。
第二反应,就是点开海鲜软件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