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黛二人出门的时候,宏妈妈还瞧了灵芝两眼,这丫头在她这里不起眼,不曾想去了夏别院几日就换了样子了,精神十足,到底是有了好出路,这人立马就不同了。
眼珠子一转,宏妈妈就叫了先前和灵芝玩得好的丫头去送花盆,“彩儿,帮着林侍妾搬去,记着轻手轻脚些,要是摔碎了可不吉利。”
“诶。”彩儿忙不迭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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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谁?穿金戴银好不阔气的?”回去的路上路过小花园,这花园只剩下些耐寒的树木,光秃秃的,不好看,所以来的人少,菡萏一眼就看见了两个打打闹闹的人。
一个年长些,头发全部梳起来,插了三根沉甸甸的金钗,耳坠也是金的,往下就是宝石项链,金镶玉镯子,看着富贵至极,这做派有点像姑娘,可府里的姑娘没有这么大的,最大的大姑娘都才十三岁呢。
另外那个她俩也认识,曾经在大厨房被厨娘怼了一场的三姐儿。
“姐姐,这听着是不是很好笑。”三姐儿扬声。
这么一说,二人都知道了那是谁,世子宠爱的女子,月季。
“这是?”月季停了下来,她没见过林青黛和菡萏,看着她们这么年轻却又浑身气势,便问,“不知你们是?”
灵芝介绍了,“这是咱们夏别院的两位侍妾。”
夏别院?月季心里一松,跟她没什么关系,不,也还是有些联系的。和她一起进府的牡丹便是去了夏别院,还抢先一步当了良妾,可那又如何,过得不如她!
“两位得空吗?一起喝茶?”月季开口邀请,“前头亭子清净,可以去哪儿。”她想着日后长久在王府里,总该认识些能聊天的人。
林青黛和菡萏相互对视一眼,都应了,正好趁机看看这个月季是什么路数。
灵芝和小红把帕子垫在石凳上,三姐儿忙前忙后,又是叫人送茶水糕饼又是使人送围帘子,挡着时不时吹来的风。
但是坐着等了一刻钟,茶水是来了,糕饼没有,月季脸色不太好看,娇声指使三姐儿去瞧瞧,“是不是路上被绊住了脚,怎的这么慢?”
三姐儿又跑了一趟,回来后表情臭臭的,眼角下撇,嘴撅着,“姐姐,大厨房的厨娘说暂且不得空做糕饼,叫我们吃去年剩下的月饼。”
月饼能存放很久,但像月季待客总不能用陈年老货,厨娘这么说其实就是羞辱她们。
月季面色涨红,本想着好好认识一下二爷的侍妾们,结果被这么下脸子,面前的几个人还能瞧得起她吗?
“想来是大厨房事情多,就喝茶也不错,等会儿就用晚膳了,不必麻烦。”林青黛帮着周全。
“天气正好,聊一聊天舒坦。怎么你来了不久就认了个姐妹,亲缘这么好?”菡萏看向三姐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