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钝痛在左颊上炸开。
姜灼偏着头,舌尖顶了顶泛起腥甜的腮肉。
屋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炭盆里偶尔炸开的星火,还有女人慌乱粗重的喘息。
李窈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还在发抖,掌心通红,胸脯隔着散乱的礼衣剧烈喘动。
眼眶里含着摇摇欲坠的清泪,像是直到这一刻才惊觉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打了他大乾武王一记耳光。
姜灼转过脸,目光像两把透着野性的钩子,刮过她惊疑不定的脸庞。
李窈退无可退,后腰抵上冰凉的妆台边缘:“姜灼……你……”
话音未落,姜灼长臂一展,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前一拽!
“啊!”
惊呼声刚出喉咙,姜灼已扣住她的肩头,顺势一拧一压。
李窈整个人被翻转过去,按趴在那张堆满胭脂水粉的黄花梨妆台上。
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李窈大半张侧脸贴在冰凉滑腻的台面上,先前打翻的螺子黛与香粉蹭了她一脸。
她屈辱地扭动挣扎,两条长腿在裙摆下胡乱蹬踹,却被姜灼健硕的膝头强硬分开,牢牢卡在两腿之间。
“打得挺顺手?”
姜灼的大手顺着她的后颈滑下去,铁钳似的长指一把攥住她反抗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腰后。
“放开我……姜灼!你放肆!”
“放肆?”姜灼低笑,“今夜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放肆。”
李窈两只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肩头抵着冰凉的台面,怎么挣都挣不开:“姜灼……你别这样……”
姜灼空出一只手,利索地扯下李窈腰间系着的那根金丝攒珠宫绦。
粗粝的丝绳在指间挽了个活扣,不由分说套上李窈纤细莹白的手腕,绕了整整三圈。
在后腰上方,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死扣。
双腕被缚,李窈所有的力道被卸了个干净。
姜灼掌心贴上她被汗水浸湿的背脊,顺着向下推挤。
原本齐整的绛红礼衣被一路推卷堆叠在腰际,底下的中衣与衬裤更被他两把扯碎,化作碎布零落堆在案角。
失去了衣物遮掩,那截白腻细软的腰肢顺从地向下塌陷,将后头两瓣雪白滑腻的丰臀高高撅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烛光之下。
两瓣臀肉圆润饱满,肉浪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而在那两片丰腴深处,早被泥泞浸透的穴口正急促收缩着,不断吐出晶莹透明的黏液。
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淌下,将红木妆台洇湿了一大片。
姜灼俯下身,五指探入她散乱的青丝,扯住发根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的刺痛迫使李窈仰起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