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倪辉浅接收到暗号,直戳戳提问:“望言,你俩…睡了?”
望言瞪一眼下巴快掉进水杯的孙清允。
“睡你们个大头鬼!满脑子黄色废料,真无语。你们能不能有点正常思维?”
倪辉浅洞若观火:“望言,平时你反驳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话。”
“对对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妖个屁!你俩一唱一和就想把我埋掉?想得美!”
“你俩睡了!”
“没有。”
孙清允自认为聪明的在倪辉浅的问题里加进去一个字。
“你俩快睡了?”
“没有!”
倪辉浅总算找到漏洞,精准拿捏。
“那你哪里来的灵感继续写下去?顿悟?自学成才?绝对不可能。”
望言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急中生智、知难而退,选择退避三舍,闭口不谈。
趁胜追击的两人一唱一和,好不默契。
“你俩睡了!”
“你俩睡啦!”
望言选择换一个话题:“睡没睡先不说,有件事需要你们帮我拿个主意。”
“说。”
“我…之前问佳夕,能不能跟她…她能不能让我出去徒步,我现在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去。”
孙清允听着望言吞吞吐吐不成逻辑的话,头很疼。最讨厌有话不直说的行为,偏偏身边人都是这个德行。
“想去就去呗!你家现在的规矩是没睡没谈就要事事报备?”
望言也知道话里有漏洞,找补起来。
“是她要出去徒步,为了工作。我问她能不能跟着去。”
“哇哦!”
“哦哇。”
望言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发火,耐着性子解释:“她当时的意思应该是没有反对。事后我也没什么好时机再追问,她明天就要出发,我一时不敢确定到底能不能去。”
“事后?”
“没有好时机?”
望言气急败坏,无能狂怒:“对对对!所以到底该咋办?”
“你俩睡了。”
“你俩冲动地睡了!”
孙清允觉得还不够贴切,玩着倪辉浅手上的戒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摘掉再戴回去。
“望言,你和佳夕,酒后冲动地睡了。”
“艹!”望言生气地站起来,“我要回家!最近很累,不想在这里跟你们毛驴磨豆腐,一圈又一圈地兜圈!”
倪辉浅确定戒指戴稳当,才伸手拦住慢动作经过身边的人。
“请坐。狗头军师立马上线。”
“早这样不得了!”
一号先开口,在二号看来仅仅是抛砖引玉。
“你就直接跟着去,女孩子不反对就是让你冲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