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换了一把武器。
那么…要求对手换装备无可厚非。
闭眼顺气的几分钟时间里,张章身上的衣料神不知鬼不觉地集体消失。还来不及感受凉意,就覆上一具和自己身体结构完全相同的躯体。
现在能百分百确定,倪尧这个狗东西,在万忙之中绝对精进了某些方面的技巧。
“倪尧…”
“嘘~别说话。”
好学的剑手灵巧地翻转手腕,稳准狠地刺穿抛向空中漂亮的剑谱。漫天飞花落下,暂时将宝物搁置在一旁,选择徒手自由发挥。
先是伸展手背清扫残渣,再拈起指尖拿掉死角的碎屑,最后拢起手指轻叩,一下又一下。
直到破碎的剑谱悉数落在地面,床铺和看不见的角落。
偏头看蜷缩的脚趾,剑手长时间与法器分离,会焦虑,会茫然,会不知所措,会迫不及待。
“章章…”
张章匀出一些力气,单手搂上倪尧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后背帮忙顺气。
“慢慢来。”
法器认主,也会宽慰主人,但法力受主人情绪的影响,偶尔也会乱了方寸。
不,是方寸大乱。
“疼。”
“对不起。章…”
法器乖巧,懂得适时进退,如今到了退守的时刻,准备短暂入鞘再伺机而动时被外力阻挠。
“章章…”
“带了吗?戴好。”
法器听话,明白借助外力因素才能取得战役的胜利。更何况,无论是军师还是对手,都想自己赢。
“嗯。想吃糖吗?我也带了。”
“不要,很快就不疼了…”
“我也觉得,你那么聪明,对吧?”
“尧尧!”
法器在主人和军师的辅佐之下,法力无边,还探索出一条此前从未踏足过的隐秘通道。
因为先前被再三原谅和鼓励,选择不再询问试探,直接探了进去。
毕竟是第一次叛离剑谱后的独自发挥,动作里带着一点踌躇,犹豫里又夹杂着莽撞…
施展出全部法力和技巧探索,越过坎坷崎岖,似乎依旧探不到头,习惯照本宣科的剑手还是选择提问。
“张章?”
完全没有力气答话,颈部借助两个枕头的高度使劲往下压的同时尽可能撑起后背。然后点奏般地悄悄将腰胯抬起又落下。
能做得出这些,已经足够牛掰强大。
可是…其实,只要剑手的手腕再下压半寸,对手就会全盘崩塌,一败涂地。
没得到回应的剑手自顾自地继续,咔嗒一声,总算找到边界点,回缩一下后短暂缓神,又突然触过去。
仅此一下,法器通体被裹紧,紧接着被湿润包围、覆盖、淹没。
剑手大成,全靠自己的悟性和天赋,可喜可贺……
“张章?”
“几点了?我们还能去吃饭吧?”
倪尧搂紧还在怀里颤抖瑟缩的人。
“还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