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启动车子,打算立即回家睡觉。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不痒的地方,大概只有睡着才能有所缓解。
可惜,天不遂愿。
打好转向灯,准备猛打方向盘,被后面急促的喇叭声吓到,连忙聚精会神地看向后视镜。
距离是安全的,没有乱占道,是严格按照交通规则执行的驾车行为。
理直气壮下打算离开,这一次,被长鸣声激起一阵怒意。
“什么嘛!”
拉好手刹,捏着车钥匙,推开车门往后走,看清车牌,立马看向佳夕离开的方向。
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上了电梯。
走到靠近驾驶位的路边站定,随着车窗下移,自以为帅气地将胳膊肘搭上去。
“好巧。”
“不巧,我找人。”
望言注意到后方有来车,现在站的位置安全隐患极大,还好是晚上,不然绝对会被交警叔叔教育。
车窗被摇起,在被夹到胳膊前敏捷躲开,沉闷的声音传出:“跟上,找个地方坐坐。”
“怎么拿个东西用了这么久?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
佳夕换好拖鞋往客厅走,把袋子放到离妈妈最近的位置。
“望言没吃晚饭,想用糕点将就,我觉得不太好,就去她家做饭给她吃。”
明显感觉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呼吸一滞,同时仰头望着自己,佳夕觉得好笑。
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沙滩椅上:“我说过吧?和望言是高中同学,坐过几个月互帮互助的同桌。最近她又救乔昀女士于危难之间,两次!于情于理,做一顿饭,不奇怪吧?”
佳宁钊率先开口:“很有道理!”
乔昀紧随其后:“一顿饭哪里够?妈妈手艺不精,你可以替妈妈多做几顿。感激不尽!”
佳夕不以为意:“呵…算盘珠子一粒一粒往我脸上嘣呢?明天还要上班,先去洗漱,晚安。”
望言开着车七拐八绕地走,快吐的时候,总算看到点前车要熄火的迹象。
来不及缓气,又不得不重新发动车子。
“艹!绕了几圈了?西区屁大的地方,至于吗?”
安安静静地等廖凡星点好酒,看她靠回卡座,才伸手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平板,加了一些东西,礼貌递回。
廖凡星盯着望言好半天,才琢磨出觉得奇怪的原因。
你酒驾?”
“没。”
“那你的脸?”
望言用手背轻轻蹭还是有些发烫的地方:“过敏反应…”
“那还喝吗?”
“要喝很多吗?你明天不上班?”
“晚点去。”
望言喝下一口白开水,感慨起来:“真是…稀奇!”
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沉默。与此同时,注意力从对方身上转移。
一个低头回信息,另一个小口啜着杯里的热水。
直到望言开始和服务生一起摆放酒瓶和小菜零食,廖凡星瞟一眼放在眼前的无骨鸡爪,倾身拿过起瓶器,打开一瓶啤酒,对瓶喝下几大口才开始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