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缓缓落下四指,卡住佳夕的骨节。很想帮忙固定一下动作里带着迫切和不管不顾的人,因为坐在身上的人有些晃,很想撑住她。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另一只手还牢牢掐在脚腕上。如果此时伸过去,大概会被嫌弃,又会被打开。
她那么喜欢干净,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碰触。
“望言?”
“嗯?”
“很难受吗?”
睁开眼睛,想开口讲话发现声带很粘连,就只能摇头。
“可是你在抖,咱俩换,你坐上来,来…”
望言按住准备翻下去的佳夕,说话的时候倦怠怠的。
“不要。上次你说过喜欢这样。”……
佳夕没再废话,直接低头吻住望言今非昔比的嘴巴。啃咬着舔舐,上下两瓣嘴唇都需要依靠大幅度动作来给牙齿铺路,每完成一次接吻,都需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所以身下人的呼吸不畅更加明显。
可在佳夕看来,这样的接吻动作实在很有必要。一半是奖励,一半是惩处。表扬她终于说出早就应该说出来的话,责难她总让人难过地等。
伸出舌尖轻舔望言含着泪的眼角。
“我这次没去洗手,所以也就用不到一次性手套吧?”
“嗯。”
含住另一边:“怎么不说必须要讲卫生呢?”
望言偏开头,左手还是不敢乱动,明知道佳夕是在报复,还是选择回答问题。
“没有关系。”
手心沁出的汗液实在是太多,佳夕暂时松开望言的手,注意到她立刻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的动作,笑着往前挤。
“没有指套也没事?”
听到闭紧嘴巴从喉咙里挤出肯定的声音,佳夕的眼眸又黯了黯。
“再开一盏灯可以吗?我想看清你。”
望言挪开几寸胳膊,抬眼看床头的灯,仅仅一瞬,又把眼睛捂严实。
“想要暖色调的。”
“好。”……
望言又不受控地往佳夕怀里缩,只能蜷起脚趾缓解不适,左手松开脚腕攥紧床单来回拉拽,很想开口提一个要求,又有些含羞露怯,只能硬忍着。
【可是,写小说的时候就是要在后背垫个枕头的呀!曾经也试过一回,确实会更好施力一些,有经验不分享,和小人有什么区别】
“这么急?”
“啊?”
佳夕的唇丝毫不嫌弃地贴向望言浸出汗的下臂,又小心跪坐起来,伸手抵住一根晃晃荡荡的手指。
“你自己调整啊?”
“我才没有!”
佳夕蹭到泛红的耳尖:“那是嫌我经验不足,要暗示什么吗?”
“没有…”
望言不得不放下手臂,眼前白茫茫一片,按在眼睛上的力气太大,一时看不清眼前人,只能伸手揉眼睛。
“不许揉,不干净!”
望言温顺地任由佳夕拿开眼睛上的手,还伸长手指蹭她的掌心,没几下就意识到不对劲,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这一次看得很清楚,红着脸把手臂继续往眼睛上放。
“你可以继续这样,可是不要太用力,听到没?”
望言在佳夕看不到的地方肆意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