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些距离,摸到衣领,又伸手去擦佳夕的脸,身体下移。
“不哭了,睡觉好不好?”
“我很想你,望言。好可惜啊,你都不在…”
望言的眼睛也酸涩得不行,仰头顺着下巴吻上佳夕的嘴唇,舌尖仔细描摹一遍唇瓣的形状,最后微微碰上唇珠,安抚意味很明显。很有耐心地吻掉不断掉落的眼泪,最后在眼角流连。
“不哭了,我现在不是在吗?”
“嗯,还要。”
望言听话地揽住佳夕的后颈,把轻吻变成深吻。以攫取口腔空气为目的,以掠夺彼此呼吸为宗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辗转摩擦啃噬的动作。
被子下面是逐渐紧密贴合纠缠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双方都把手伸向对方睡衣的边缘,想为彼此排忧解难。
被东西撞击的声音唤醒,佳夕先撤回手,又伸手去拦已经顺着衣襟轻点腰窝的手。
“望言…”
“嗯?”
“外边有人。”
望言扭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门外。调整好呼吸,将衣服摆弄平整。”
“我去看看。你穿好衣服。”……
“不好意思,吵醒你们了是吗?我有点难受,想吐吐不出来,只能出来找水喝,太黑没看清,就摔了一跤。”
望言帮赵煦琦盖好被子:“你平躺好,再弯曲膝盖,揉一揉肚子,别用力,少量多次地补水。”
禾木拿来一个热水瓶,放到赵煦琦的小肚子上,看了一眼时间:“如果明早还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谢谢。”
望言对着佳夕嘱咐起来:“你看着别让她催吐,她前面是有这个打算的,会适得其反。”
“好。”
故意放慢脚步等禾木先出去,望言站在床尾赵煦琦看不到的位置。其实用不着那么麻烦,专心和身体博弈的人一般注意不到别人的小动作。
“嗯?”
望言摸着佳夕的头顶:“你回房间吹头发,不然又要头痛,我先在这里看着她。”……
中午返程的计划被打乱,赵煦琦的状况依旧不好,后半夜发起烧来,四人折腾到晌午还是决定去医院。
望言先送三人到附近医院,然后一个人开车去买饭,再赶到医院时三人已经在候诊大厅等待。
禾木和佳夕坐在后座吃东西,赵煦琦蔫巴巴地闭着眼睛,看上去还是很不舒服。望言又去调整副驾座位,尽量让她平躺。
“酒店房间已经退掉,东西也都放回车上。要不还是就近开个钟点房,晚点再出发,怕她坚持不下来。”
“不用,现在就出发。我能坚持,积食而已,看着难受,其实没有很大的问题。现在已经很晚了,开夜路不安全!”
佳夕伸手测试赵煦琦额头的温度:“烧退了一些。我们边走边看,医院耽误的时间太久,现在先返程。”
禾木有些犹豫:“万一在路上她情况严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更麻烦,还是再等等看?”
望言跟着点头:“禾律说得对,就怕万一。”
赵煦琦挣扎着要往起坐,望言伸手去扶,手背被拍红。
“走吧!两位瞻前顾后的女士,真的没事。”……
禾木开着车,偏头问身旁人:“油够用,你又加过?”
“justincase。”
“fine。”
望言回头看后座,佳夕想给已经侧躺着的赵煦琦留出更多空间,手扒着前座,屁股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座位。
“佳夕,她得坐起来,帮她系好安全带,让她靠着你,你帮她顺时针揉腹部,随时关注她要不要吐。”
“她不舒服,就让她躺着吧。”
“不可以!不符合交规,有安全隐患,你把她扶起来。赵煦琦,你自己坐好,坚持住,我们全程走省道,有问题随时说,不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