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言言不是很厉害嘛!喝醉也不怕,有人保护我们呀!”
望言拉住准备展开舌战的佳夕,把人揽进沙发靠背,又把垫子往她腰下垫,自己直接坐上一个软垫。
“让她们喝吧!起码禾律没精力内涵我,能轻松一些。”
佳夕放松身体,抓过望言搭在扶手上的手玩。
“佳夕,你好像很不在意别人的调侃。”
“怎么不在意?在意得要死!”
望言扫了对面两人一眼,暗暗发笑,就呆呆地等泡沫消失,眼睛都不眨。反差感真是有趣的东西,看在朋友眼里是欣赏,在陌生人眼里是装腔作势,在敌人眼里…大概是城府深。
“那你怎么不生气?如果你真的生气,她们就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不是吗?”
“怎么不生气?生气得要死!”
望言没忍住低下脑袋偷偷靠近依偎在怀里开始委屈的人。天黑容易犯错,也容易得到期待已久的回应。
嘴角被牙齿轻轻磕,直到吸入佳夕吐出的气息,望言才察觉到她也喝了不少。
昏暗的环境中,容易滋生贪婪和虚荣。
想攫取她口腔所有与纯洁相悖的气息,想炫耀和自己亲吻的姑娘是如此美丽………
“望言!”
以为被抓包的人赶紧坐好,顺便推远怀里同样上头的人。
“帮我喝一杯!我又输了!”
甩甩头接过赵煦琦递来的酒杯,全部倒进自己的杯子,仰头一口气喝下去。
这俩菜鸡什么时候又点的一桶?
“望言,我问你,如果你妈妈和佳夕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望言很懵,衣冠楚楚的大律师考验人的手段这么…清新脱俗?
“说话呀!”
拦住禾木胳膊肘用力怼台面的动作。经验之谈,很疼,会破,尤其是微醺后掌握不了力道的时候。
“禾律,我选的大冒险,不是真心话。”
“是吗?那我再想想。”
看着头埋进臂弯喘粗气的禾木,佳夕使劲捶打望言的胳膊。
“你真的很喜欢捉弄人!”
“有嘛?”望言攥住佳夕的手,“她先不讲武德的呀!”
“望言,我想到了!”
“你说。”
禾木木着眼睛,大着舌头,歪着脑袋。
“你,立刻做一件当时当刻不假思索最想做的事!”
任何人都来不及阻止。望言仰头喝下面前的两杯酒,又起开一瓶玻璃瓶的精酿一口气灌干净。当桌上的三个人瞪圆眼睛,冲着禾木破口大骂起来。
“我去你爷爷个腿!凭啥看不上我?为什么总是内涵我?本小姐貌美如花,人美心善,哪哪都是优点!收起你的老眼光,拿公正的态度对待我!否则你以后喝酒,喝一口尿三瓶!”
赵煦琦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直到呕吐感和滔天的尿意同时袭来,才跌跌撞撞跑向卫生间。
禾木也暂时被唬住,机械性地灌下几口酒,也起身往厕所走。
望言重新给佳夕和自己的杯子添满酒,很礼貌地询问佳夕要不要喝一口,被拒绝后又喝空酒杯……
“轮到谁了?”
“赵煦琦!”
“屁,别耍赖!禾木,明明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