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琦笑得更加灿烂:“我怎么觉得过一阵子你就能在我举着的话筒下说几句呢?”
“借你吉言。”
望言看向和赵煦琦的面部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禾木,锲而不舍地企图找到突破口。
“禾律,好久不见。如果你今天还有兴致,我可以陪你喝几杯。”
禾木收起搭在左边大腿腿面上的右脚,坐直身体。
“没什么兴致。喝两杯也行,正好看看你酒品如何?是不是也和人品成反比?”
望言有些失语,新酒杯还没送过来,禾木已经端着酒杯伸过来,这是要碰杯的意思,又不太好去拿佳夕的酒杯。
害怕进一步坐实人品不好的定论。
人家拐弯抹角地影射,自己光明正大地承认。不大好…
一时有些纠结,转着眼珠想对策,正好撞上赵煦琦的眼神,顺着指引看到她手边的酒瓶。
还要了瓶装精酿?暂时压下吐槽的想法,伸手捞起一瓶,又左右寻找,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利落地起开瓶盖,左手扶住右手手腕,用酒瓶碰上禾木的酒杯。
跟着对方的节奏吞咽,等禾木放下酒杯也跟着停下来。
正准备跟佳夕说几句话,田勇送来酒杯和小食,起身帮忙摆好。
“谢谢田哥。”
“客气啥!我看佳夕喜欢吃毛豆,这是刚刚出锅的,小心烫。”
望言把一大盘毛豆放到佳夕手边,然后又转身帮忙整理空酒瓶。
佳夕拉紧身上的衣服:“谢谢田哥。真的好吃,这回大厨留久一点啊!”
“好嘞!”
田勇给望言使了个眼色,走到刷卡机的位置,调试好后把页面展示给跟过来的人看。
“半个多月,每天一笔100元的充值,备注都是自愿赠予望言。你看一下,如果想退回,就趁早联系,再充几天…有纠缠的话你也说不清楚。”
望言按住口袋里的卡片,严肃点头。
“我知道。明天就找她。”
“你心里有数就好。去吧,你朋友在等你呢!”……
“明早出发,到了以后直接泡温泉,后天爬石窟,晚上下来回酒店继续泡,简直完美!你说呢,佳夕?”
“我怎么就答应你俩要这么度过周末呢?我原本的计划是在家躺够本的,好不容易有个双休。”
赵煦琦抓起一把瓜子,分出一半给一旁闭眼缓神,人菜瘾大的禾木。
“怎么答应的我不知道,我们问你的时候你正盯着花瓶看个没完,好像要把里面的花吃拆入腹呢!那模样简直比花还花痴。言出必行!咱三开车更安全。”赵煦琦丢掉手里的垃圾,视线转向正在清洗酒杯的望言,“你也双休,请一天假我们一起去秦州。麦积山下新开了一家酒店据说不错,去吗?”
望言来不及接话,禾木先横插一杠。
“我不和她一起去!我不喜欢她!她人品不咋地,我是出去放松,不是委屈自己迁就别人的!”
被三番两次内涵,这次是赤裸裸地批判,有些气淤,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当面指着鼻子骂过,不想再忍。
准备反击,佳夕接过手里的半杯酒继续斟满。望言的火气突然消失,没必要去争辩一件不是事实的事情,也没有举证的义务。
作为律师,禾木的意气用事显得很不专业,作为佳夕的朋友尤显得弥足珍贵。
靠近佳夕征求意见:“后天有个工作安排,下午结束,开车的话大概四个小时,九点前能到,我可以去吗?”
佳夕想回忆一下行程安排,发现根本没听多少,只能抬头问对面。
“后天什么安排?”
望言赶在赵煦琦搭腔前先开口,顾不上礼貌,因为她看上去很不耐烦。
点着佳夕的手腕,终于不再一片冰凉,指尖一直没离开:“爬石窟,泡温泉。周一中午返程。”
佳夕觉得不划算,况且望言要一个人开很久的车,到了只是泡个温泉的话…
赵煦琦丢过来一粒瓜子皮,试图吸引对面二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