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大剌剌地往沙发上坐:“小芯,你的老板已经承认!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搞砸也不用怕,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我看好你呦!最好搞砸她这一单,唤醒她丧失很久的事业心!”
佳夕起身走近左右摇摆的小芯:“先回家吧,今晚好好休息。起落平安,有问题随时找我,我的事业心还在的话…会随叫随到。”
目送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出门,赵煦琦关好门,直接坐在佳夕的办公椅子上,伸手揪出一支花瓶里的花。
这回是淡黄色的,味道有点好闻。望言大概是想集齐上帝的调色板,希望花的颜色能再多样一些。
“你俩鼓励人的方式好特别,把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赵煦琦抽空从游戏界面抬头,“好自为之!”
禾木喝下一口水,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腿搭上另外一边。
“效果到就好了呀!小芯此行绝对不辱使命。她最见不得别人污蔑她最亲爱的老板。”
佳夕没地方坐,另外一把椅子被望言冷酷地丢掉,加倍赔偿的还在路上。
为什么扔了吗?
前几天望言忙里偷闲赶来一起吃午饭,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囫囵吞枣式的吃法,十分钟搞定一餐饭。
本打算趴在桌上小憩一下,出了点岔子。
当时的气氛不错,新买来的花是气味最浓郁的时候,插进花瓶的花朵仿佛能滴出水,花瓣上的露珠正好滴在望言的耳尖,睡着的人却完全没有反应。
一滴又一滴…佳夕担心流进耳朵里,扯了张纸巾准备去擦,又担心吵醒好不容易有觉睡的人,绕过桌子,低着身子轻轻擦。
准备起身时被望言搂住腰,赖唧唧的人不讲道理的越来越用力,偏偏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般网住佳夕的心脏,一点点靠近,吻上半阖的眼帘。
大概是很久没亲密的缘故,两个人都有些情不自禁,当佳夕跨坐上望言的大腿更肆无忌惮进攻的同时,又有些畏首畏尾,担心有人敲两下门就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纠结是否要起身反锁门,动作自然跟不上,被不满意的望言咬住鼻尖,那时候反而清醒过来,誓死要反锁好门。
起了一半的身体被重重按坐回去,耳垂也被抿住吮吸,倒吸着凉气准备说话,发现嗓音过于沙哑。
越是这种时候越着急锁门,因为望言的手已经滑向衣襟。没想到略微挣扎,两人连带着座椅一起侧翻。
脸和身体被好好护住,座椅却被脸上带伤、侧腰被砸清淤的望言当场宣判死刑,利落丢掉。
也不知道腰好点没。这几天她越来越忙,连检查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佳夕,去吗?”
“去嘛!佳夕?”
被拍桌子的声音吓到,佳夕表现得很正常,靠在桌子上。
“去。”……
下班铃声早就响过,望言还坐在张军的办公室,在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骂了千千万万遍。
【一个正常人,怎么就能在周五下午临近下班的时间心血来潮地巡视办公室呢?怎么就好端端地坐在办公椅上翻看只检查过一遍的报告呢?怎么就起了要修改一下的心思呢】
“这个说法你觉得怎么样?”
望言把塑料凳子又往前挪,苦着一张脸看标黄的部分,慢慢地,整张脸舒展开来。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水平,短短一行,解决掉自己花掉三行半解释的工作成效。
“学到了!”
张军把黄字拉黑,晃晃手腕上的手表。
“再改改,U盘自己拔。这改得也差不多了是吧!周一你调休,正好补周日的休。我先走,锁好门。”
“收到!”……
“佳夕?”
“嗯…”
望言拉拽好几次门把手,确保锁好才专心讲电话。
“喝酒了吗?”
“一点点。”
伸手关掉走廊的灯,跟保安点头示意后小跑起来。
“能告诉我你在哪里吗?去接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