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昀率先表达赞美:“言言,你真可爱!走,宁钊,陪你去酒柜选酒。”
“好嘞,老婆!今天可以选我觊觎已久的那瓶珍藏吗?”
“答应你一半,考虑一下言言的承受能力。”
佳夕被望言始终盯着不放的举动搞得有些无所适从,重新拿起碗筷,刻意制造出比平时更大的响动。
“想喝就喝呗!我的力气…也很大。”
“我知道。”
望言举着酒杯碰上递过来的另一个瓷器小口杯,动作尽量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贵,是磕掉一个小角都赔不起的程度。
闭着气,仰头喝一口气下去,挠了挠手腕。
“言言,你喝完酒都不喝点水或者吃点东西中和一下吗?”
“嗯?”望言抬头对上佳宁钊诚心求解的眼神,把手臂搁在餐桌上撑住下巴,认认真真思考起来,“嗯…叔叔,不问还好,你这一问…再仔细回忆一下,我好像确实没有这个习惯。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有效果吗?那我…”
看着望言拿起筷子夹黄瓜吃的举动,佳宁钊很开心。
“你昀姐果然实事求是!你这孩子真有意思!大概是没有效果的,只能起到一个心理作用。”
望言点点头,眯眼思考起另一件事:白酒也不能被当作主食。
即便喝掉不少,胃还是有点委屈。委屈个屁!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吃饱了撑的!
也不是,没吃饱,也没撑。
望言夹起第三个肉丸嚼起来,快速消灭干净,眼神绕着餐桌边沿扫射。
半直起身子,夹起一个荷叶饼直接放进嘴巴。
吃了一半,手里的饼子被拽走,眼神追着白饼想抢回来,对上佳夕泛着凉意的眸子只得作罢,重新寻觅下一个目标。
“叔叔,我敬您一杯。”
“哦?敬我什么?”
望言呆站着一时接不上话:不是,照葫芦画瓢怎么也会出错?明明是按照上一轮叔叔的台词一字不落说的呀!正常剧情不应该是自己的酒杯略低对方一些相碰,然后二人发出差不多音调和频率的笑声,最后宾主尽欢的一饮而尽吗?
解语花再次上线。
“不要把外面那套往家里带!”
“好好好!”
酒杯再次被碰上,比自己的力道大很多。望言回神,跟着佳宁钊的节奏喝干净杯中酒,笑着坐回座位。
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鸡爪,望言后知后觉上了头。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又夹了平时只被允许啃一个的食物。
热量真的很高!
夹都夹了,那就…吃呗!
夹起来送到嘴边,牙齿找到最长的一根,从根部狠狠咬下去,小心翼翼准备退骨,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眼神投向装着鸡爪的餐盘,盯了半晌,才想起看看别的地方。
注意到佳夕手边的纸巾上堆着一小团骨头,重新望向碗里只剩三根手指头的鸡爪。
望言拿起分酒器添满酒杯,第三杯将将放到嘴边,听到佳宁钊略带责怪的声音。
“言言,说好的陪叔叔喝,怎么自己独饮?你要知道,叔叔能在家喝酒的机会少之又少啊!”
望言毫不犹豫地喝下第三杯,拿着分酒器站起来,眯着眼斟满酒杯,说起敬酒词。
“那我就敬叔叔能一直被管教,乐在其中的被管教!”
“好好好!谢谢言言!”
乔昀也起身陪了一杯:“差不多了,最后一杯。”
“好的,老婆。”
“昀姐,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