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没有想象中逼仄,也没有多顺畅。唯一与幻想不谋而合的,是温热。
这是一条带着温度和气味的通道。不需要轻嗅,没必要盲冲,弯路不少,大概需要慢慢点触尝试。
望言突然发觉做功课过于细节也不大好。什么奇异感?缓过疼痛后的酥麻感?自腰椎向大脑蔓延的不知名快感?轻痒后的尿急幻觉感?
这些都是些什么感觉?为什么通通感受不到?也不全是,痒倒是真的,可是已经伴随自己很久了呀!
是时间不够?力道不大?弯曲程度低?一一调整后,依旧满脑子问号。
和疑问同时存在的,是真真实实的异物感。
习惯及时纠错的人立马给出反应,抽回手。
为什么?怎么是松松垮垮的?气泡怎么那么多?也没有很滑吧?为什么不固定呢?
本应该像戒指一样牢牢卡住根部的环,怎么就窜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再次逐字逐句读起说明书。
“艹!反了?滑的是里面…”
撕下第二个:这么难戴?呀呀呀,弄脏了,手一滑碰到了床单!
第三个:呀!破了。
第四个:终于好啦!来来来,继续!
小心翼翼把胳膊往被窝挪,手机铃声响起,条件反射伸手去接。
“艹!”
“望言,你在干什么?”
瞄一眼来电显示,按下免提。
“没干什么,准备睡觉。”
“就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擦药?”
一边小心摘脏掉的指套,一边抽纸巾擦黏糊糊的手,还要分散注意力讲电话。
望言额头上爬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擦了,好了,谢谢。”
“哦…”
望言突然停下穿裤子的动作,盯着通话界面看,听筒传来若有若无的呼气声,绵长安稳,果断甩开裤子,重新擦手。
再次躺回被窝,看似随意地开口。
“佳夕,你好像记得一些…我们做…同桌时候的事情?”
“嗯。”
“说来听听?”
望言决定把幸运数字改成5。
“你第一次坐我旁边的时候,话很少。”
“是吧!”
“第二周,我开始在任何一堂课上说小话。”
“真是抱歉。”
“望言?你…声音…”
“佳夕,还有吗?还…记得些什么?统统讲给我听…”
“还有。有一次我们比赛做试卷,看谁先做完前五道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