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只喝酒,我在减脂。”
望言把鸡爪的位置往右边挪,把毛豆放在旁边,耐心解释一句:“我知道。可我今天需要下酒菜。不然…没办法陪你尽兴。”
重新打开一瓶,等望言擦好手边的杯子才开始往里倒,尽量放慢速度,让啤酒花尽可能少。
廖凡星轻轻放好酒瓶:“你们…约饭还是…”
没由来地,望言在车上被汽笛声惹出来的火气此时全部释放。也不是没有理由,身上,真的好痒。
“你们能约酒,我和她,约顿饭都不行?”
“没有不行,我就问问。”
“问问,你可…”望言拼命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语句,也竭力按压下挠向脖子的手指甲,“佳夕帮乔昀姐感谢我,请我吃饭。”
廖凡星放下喝干净的空酒杯,带着疑惑诚心发问:“你不觉得叫姐的行为,有点…不对?”
望言也学着廖凡星的动作,往嘴里灌加过冰块的啤酒:“有什么不对?哪里不对?那么漂亮有气质,在意岁月在自己脸上是否留下过痕迹的女士,张口叫阿姨?”
“不不不,你说得对。”
半打酒下肚,眼见晃着空瓶子的人还是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望言的疲惫感愈加浓厚。
“廖凡星,想破镜重圆啊?”
“怎么?还要出谋划策啊?”
取开廖凡星手里摇摇欲坠的酒瓶,放回卡槽,夹起几颗老醋花生往嘴里送,左右来回充分咀嚼咽下,醋味包裹着整个口腔,鼻腔也被殃及。
望言闭紧嘴巴吐气,不得其法,又赶紧喝下一杯酒水压制。
“别开这样的玩笑,我没给你出过主意。”
“没出手,就已经算是帮了当初的我。”
望言一时失语,索性直接拿起一瓶喝起来,腹腔气体迅速上升膨胀,张开嘴巴打出大大的酒嗝。
“嗯哼…”
“望言,你喜欢她。”
望言仰头喝干净瓶里的酒,伸出舌头接住缓缓下落的酒沫,确保空瓶后把瓶子砸在桌面,被邻桌关注到,吐了吐舌头。
“廖凡星,我喜欢过佳夕这件事,还用特意说吗?谁不知道?”
“她,不是很知道。”
“她…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再去跟她承认我喜欢过她?”
“我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望言撩起衣袖交替摩擦起小臂:“你要还是这样弯弯绕绕,我就回家睡觉去,真的好困。”对坐的人一副低头沉默,内心天人交战的样子,盘算起纠缠的代价,选择破冰,“你,在她家小区门口守着的原因?”
“上次喝完酒送她回家,她把耳机落在车上,想还她。”
“是吗?”
“是吧。”
望言着牙坚持:“那…怎么没提前电话联系一下?不怕白等?”
“联系过,她说,今天没时间。”
“啧…”望言能坐在那里全凭二人将近十年的友谊,“那你还去?”
“想等等看,反正也没什么事。”
“没想到会是我?”
廖凡星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丝生动的神色:“不是!是没想到她真的有约,她说叫跑腿取,不麻烦我专程送…其实,我以为,她是不想见我。”
望言的好脾气顷刻间消失殆尽:“你还真想破镜重圆?廖凡星,你们分手多久了?刚分手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怎么现在才想着挽回?不会觉得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