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接不上话,只能竖起耳朵听三个人寒暄热聊。
“佳夕,不用画蛇添足做介绍吧?虽说不在一个班,以前上学放学的路上老碰到,你应该记得我的吧?”
“记得。孙清允,你好。”
倪辉浅的手被高高举起放在佳夕眼前挥舞,孙清允显得很是激动。
“她呢她呢?”
佳夕嘴角的弧度也扩大了一些:“倪辉浅,老同学,好久不见。”
倪辉浅也笑了:“好久不见,老同学。”
佳夕再次转身看向始终低头不语的人。
“望言?我们已经打过招呼,继续吃饭?”
“嗯。”
望言机械性地把筷子伸向距离最近的盘子,随手一夹就往嘴里塞,随便嚼几下,发现了一个新天赋。
紧闭呼吸的同时可以关闭咽喉通道,用不讲理的力道,把咽下一半的食物倒逼回来,不发出任何声音。最后,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其实,也算得上是糟糕的天赋,没苦硬吃的天赋!直接把嘴里的东西吐掉才是最优解。
正在想办法不着痕迹地把嘴里的东西悄悄处理掉,可惜…纸巾距离过于远。
含着让人闻风丧胆的虾尾开始头脑风暴,倪辉浅清冷的嗓音轻飘飘地传入耳道。
“佳夕,汤,可以喝了吗?”
拿起手机看时间,起身往厨房走。
与佳夕转身动作同时发生的,是望言急匆匆接过甩到手边的抽纸,快速连抽好几张伸向嘴边,急吼吼地清理口腔异物。
捏紧攥得皱皱巴巴的纸团塞进口袋,也起身往厨房进。
佳夕拒绝望言伸手帮忙端汤碗的举动:“烫,麻烦让让。”
盯着佳夕的背影一时有些晃神,木讷地伸手碰脸,挠抓好一阵子才打算往饭厅走。
“言言?”
“嗯?”把视线转移到孙清允脸上,“又咋?”
“倪辉浅在主卧卫生间,去给她拿个姨妈巾,江湖救急。”
慢吞吞往卧室走,一拉开门就对上倪辉浅调笑的眸子,没打算说话,伸手接过递到手边的水杯大口加速往下灌。
总算重新坐回餐椅,打量饭桌餐食摆放的位置,重新捏起筷子放进距离最近的盘子,夹起一大筷头辣椒炒肉往嘴里塞。
暗叹这菜和大米饭真是百搭,为什么不早点尝试?
“佳夕,你是双休吗?”
“不是,周内单休。”
就着咬牙切齿地回答,望言又吃下去两大口白米饭。
“真是辛苦。”孙清允咽下最后一口汤,揉着锦上添花后的肚皮,“你做饭真好吃,这是我蹭过最好吃的饭菜!”
佳夕放下碗筷,双手交叉放在桌面:“谢谢。你们双休?”
“不不不,我们都是单休!也都是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