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给佳夕的碗里夹了一片牛肉,然后埋头认真吃饭。
“言言,你走的时候记得拿酒,我爸交代了好几次!”
“好。我一定给我爸,谢谢翟叔叔。”
翟伊一白一眼专心致志干饭的人,转头看佳夕。
“你之前说夏天还要借用一次场地,那时候是旺季,你提前一些告诉我,我好沟通。”
佳夕放下碗筷:“好,谢谢你,一一。”
“客气什么?这样我店里的生意会更好!”
望言没给佳夕太多拉扯的时间,吃完饭没多久就带着佳夕离开。
“你真的好意思白吃白喝白拿吗?”
“嗯!白嫖多有意思!”
“不要脸。”
望言牵住佳夕的手放在胸前,垂着眼眸说:“我是不想看她俩恩恩爱爱老妇老妻的样子。越看越难过,也越…遗憾。”
“为什么?”
“因为…照理说我们俩才应该是那个状态。可现在才刚刚在一起两天…”望言跺着脚想保持平衡,“总觉得很不值。”
佳夕伸手去戳望言因为委屈鼓起的腮帮子,想把难过的气息彻底戳散。
“嫌进展太慢?”
望言的额头抵上佳夕的肩膀,看着依然牢牢十指紧扣的双手,又加了些力气握住。
“不是。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怪自己。佳夕,你会不会怪我?”
“当然会,本来就怪你!天秤座的言言不是最讲究公平吗?”
望言侧枕上佳夕的肩膀:“那你亲亲我算作惩罚可不可以?”
佳夕低头触上早早准备好的嘴巴,看着意犹未尽又迎上来的人,往前疾走几步。
“佳夕,我摔倒啦!”
“望言,自己爬起来啦!”……
刚刚伸出被子的手又被大力拽回去,只能开口讨饶:“歇歇,腰疼。”
“这么累?”佳夕把两个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深呼一口气爬过去,俯身亲望言的肩膀,“耐力有待提高。”
望言用肩膀怼身后人,没多少力气,所以动作看上去很像是在娇嗔地欲拒还迎。
“你不能在生巧之后还不知道节制吧?你不累吗?这些天这么辛苦,睡觉吧,好吗?”
“那你转过来,我抱着你睡。”
“我才不要。”
“望言~”
佳夕的声音里也带着委屈的味道,望言翻身往张开手臂的人怀里缩。
“那再信你最后一次,不要透支我的信任。”抬手在佳夕的后背跟着她心脏跳动的频率点节奏,“你上次这么说过之后,又折腾了我好几次。”
佳夕轻轻拍着怀里的人没再说话。
“食髓知味”这个词,除了妙,就剩下要反复实践不是吗?……
进了电梯身边的人就愈发无所适从,拎在手里的礼品袋响声格外大。佳夕暗暗发笑,特意站在门前没有马上敲门。
贴心地给望言充足的准备时间。
“你这副怂包样子真的能替我挨打?你拦不住我爸妈吧?”
望言甩甩脑袋,看着佳夕信誓旦旦地说:“紧张确实是很紧张。可是我尽全力不让阿姨叔叔打到你可以吗?我…我也怕拦不住,你自己也要躲一躲,提高警惕,能少挨一些打是最好的!别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逃不躲。”
“可是你不觉得我越惨,妈妈爸爸越心疼吗?你不也是拿阿姨叔叔的爱做赌注吗?这一招百试不爽的呀!我也想试一试。”
望言低头不接话,虽说之前是这么商量的,可一想到佳夕要因为自己挨打挨骂就心疼得要死。还是要见机行事,尽量挡着,实在没办法的话…用后半辈子偿还。